“这么湿了?”
他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呼吸炙热。
邓云娘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连扭
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闭着眼,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把被子攥得死紧。
他的手指剥开那两片肥软的花唇,寻到藏在其中的那颗小巧花核,轻轻一按。
“唔——!”
邓云娘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身子剧烈颤抖着,花径
处猛地收缩,又涌出一大
蜜
来,顺着他手指往下淌,连
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林正安见她强忍的模样又羞又急,眼角已然泛了红,便也不再逗弄。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便弹了出来,青筋盘虬,前端渗出些透明的清
,此刻大亮的天光之下,更显得狰狞骇
。
邓云娘只看了一眼便忙不迭地闭上眼,心跳如擂鼓。
他分开她的双腿,把那两条修长白
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那处隐秘的花
便毫无遮掩地
露在晨光中。
稀疏柔软的乌黑毛发下,两片花唇已经湿淋淋地张开,露出里面
红的软
,一张一翕地翕动着,像在急切地等待什么。
“怕什么?”
他压低声音,将那硕大的前端抵在她的
,却不急着进去,只来来回回地研磨,让那滚烫的圆端沾满她的蜜
,“昨夜不是见过?”
“昨夜……唔……昨夜……”邓云娘哆嗦着说不上来话。
昨夜是帐中昏暗,看不真切。此刻天光大亮,他那东西就明晃晃地杵在眼前,筋络分明,粗得骇
——她哪里见过这个?
她不知自己是紧张还是期待,只觉得
被他碾得又酥又麻,蜜
不要钱一般往外涌,把整根
都涂得亮晶晶的。
林正安腰身一沉。
那根粗硕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邓云娘仰起
,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一层一层被撑开——先是花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卷,再是花径
被撑得几乎透明,然后是内里紧致的
被粗硬的柱身一寸寸碾平,每一道褶皱都被撑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