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跟了夫君,那就是咱们林家的
。林家的
,没有过不去的坎。”
玉宁终于缓缓松开了攥着袍子的手。
那件脏兮兮的灰布僧袍从她肩
滑落,露出一具白得惊
的身子。
肖晴原本只是随意一瞥,目光却猛地顿住了。
玉宁整个
白得像是从没见过天
——不,她确实没见过天
,从小到大裹在灰扑扑的僧袍里,全身的皮肤都养出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色。
那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
净净、毫无瑕疵的白,像剥了壳的
蛋,像新雪落在瓦檐上,烛光映上去,竟泛着一层细细的绒毛般的光泽。
她的肩膀窄窄的,锁骨很明显,两条细
的胳膊抱在胸前,遮住了胸
。
“来,把手放下来。”肖晴的声音愈发温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都是
,怕什么。”
玉宁咬了咬牙,慢慢放下了手臂。
肖晴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对形状极美的小
子。
不大,堪堪盈握,却饱满圆润得像是两颗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沉甸甸的,挺翘翘的,顶端两颗
珠是极淡极淡的
色,小得像两粒含苞的桃花蕊,周围一圈
晕也是淡淡的
,几乎分不出边界。
因为害羞,那两颗小
珠正微微地发着颤,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尼姑庵里整
吃斋,素得很,竟养出了这样一副好身子。
“妹妹生得真好看。”肖晴由衷地赞了一句。
玉宁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双手又想遮回去,却被肖晴伸手拉住了。
“别遮。以后要伺候夫君的,你这身子啊,夫君瞧了一准喜欢。”
玉宁声音发颤:“姐姐,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