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姐姐给你搓搓。”她一边说,一边用浴巾沿着玉宁的
皮轻轻擦拭,“你既然
了夫君的后院,那
上的戒疤啊,前尘往事啊,就都该洗
净了。”
玉宁一动不动地任她擦拭,忽然开
问道:“姐姐,你……你第一次的时候,疼吗?”
肖晴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轻声答道:“疼。但也只有那一下。后来夫君待我极温柔,哄了我整整一宿,第二
便不怎么疼了。”
“那你怕吗?”
“怕。”肖晴毫不掩饰,“哪个
子第一次不怕?但你记住姐姐的话,夫君不是那等蛮横的
。你疼,就告诉他。他不会硬的来。”
她将浴巾重新浸了热水,搭在玉宁的肩膀上,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搓。
玉宁的背很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皮肤下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
浴巾擦过肩胛骨、肋下、腰窝……一路向下,带出的水痕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搓到腰际的时候,肖晴的手探进水面,碰到了玉宁浑圆的翘
。
玉宁浑身一激灵,
下意识地夹紧了。
“别动。”肖晴轻轻拍了她一下,“既然要伺候夫君了,身子就得洗
净。你这后
也得洗,夫君以后少不得要摸要碰的。”
玉宁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肖晴的手在她
上搓揉。
那只手温温热热的,浴巾的纹理擦过她
瓣上细
的皮肤,激起一阵阵异样的酥痒。
她从来没有被
这样摸过身子,那种感觉陌生极了,心里
又抗拒又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