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
“嗯。”
林正安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却自有一
让
心安的力量。
他缓缓收功,将丹田中那团真气纳
气海,这才开
道:“你先上榻,我马上就来。”
玉宁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床榻。
她的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榻边,她解下肩上那件
色斗篷,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轻轻地爬上了榻。
榻上的被褥是新换的,被面是细软的素色棉布,散发着阳光
晒后的
燥气息。
玉宁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搁在枕上。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沿,心里
默念了一百遍肖晴的话——夫君是个会疼
的,你莫怕。
运转完一周天之后,林正安才缓缓睁开眼,起身走到案几前将油灯吹熄。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窗櫺间漏进来的一缕月光,在地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灰色。
他上了榻,掀开被子。
被子下面的身子让他忍不住笑了。
这傻丫
,竟连衣裳都没脱,就那么穿着那件月白色的中衣直挺挺地躺着。
两只手僵僵地放在身侧,两条腿紧紧并着,整个
像是被钉在榻上的一块木板。
不过也好。这倒省了他拆解衣带的工夫。
他伸手摸向她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衣襟便向两边散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月光落在上面,像是为那块暖玉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不得不说,这等微微丰腴的身子,远非那些瘦骨嶙峋的手感可比。
他的掌心复上她的小腹,触手一片柔软细腻,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沐浴后微微发烫的余温。
五指缓缓向上游走,指腹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捧住了胸前那一团饱满的软
。
玉宁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