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不，所有科目都努力学！真的！”
“对对对！”李清漓也连忙点
，平时那
子骄傲劲儿消失无踪，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老师，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会互相监督，好好学习的！我……我保证数学和物理一定多花时间，不拖后腿！您别把我们调开！”
两
你一言我一语，抢着认错、下保证，态度之诚恳、反应之迅速，让老唐都愣了一下。
他审视着面前这对突然变得“团结一致”、“痛改前非”的活宝，脸上那严肃的表
慢慢缓和下来，眼底
处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端起保温杯，又喝了一
茶，慢悠悠地道：“哦？知道错了？能保证？”
“能能能！”两异同声，小
啄米般点。
老唐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其他老师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
“行吧，”终于，老唐挥了挥手，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看在你们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这次先不调。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锐利地扫过两：“给我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下次月考，我要看到明显的进步！林天，英语不能再不及格！李清漓，数理化起码给我爬到平均线以上！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课堂上‘表演二转’，或者成绩还是老样子……”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让两心一凛。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两连忙应道，心里都松了气，同时又提起了另一根弦。
“行了，先回去吧。好好上晚自习。”老唐最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喔……”两如蒙大赦，应了一声，转身，耷拉着肩膀，像两只斗败了却侥幸逃脱的小公，垂丧气地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老唐看着那扇门，良久，才“啧”了一声，摇了摇。
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将里面泡得发白的枸杞茶叶子慢悠悠地吐回杯子里，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无奈、好笑和某种“计划通”的复杂表。
他放下杯子，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划开屏幕，解锁。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最终点开了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