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固练习”上加了重音,嘴角勾起一个让底下学生心里发毛的弧度,“作业量嘛,肯定会让大家这个假期过得非常‘充实’。回来之后,我会逐一检查,也会请各科老师认真批改。谁要是敢偷工减料,或者一个字不写……”
他没有说完,只是又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
枸杞茶,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底下的哀嚎声比刚才更甚,但多了几分认命的绝望。老唐这老狐狸,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他说检查,那就一定会检查,而且大概率会查得很细。
果然,接下来的各科老师,像是接到了统一指令,下手一个比一个“稳准狠”。
数学五套综合卷,物理四套专题加两套模拟,语文除了卷子还有背诵和作文……每宣布一项,底下的哀叹声就高一度,仿佛在为即将逝去的“自由”唱挽歌。
直到英语课。
陆韵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看着学生们一个个如丧考妣、仿佛被作业大山压垮的样子,温柔的脸上露出一丝同
和不忍。
她站在讲台上,声音依旧柔和悦耳:“同学们,假期作业呢,我们英语……”
她顿了顿,看着底下无数双期待又绝望的眼睛,终于还是心软了,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列出长长的清单:“……就布置三套专项练习题吧。主要是巩固一下这学期学的语法和词汇。大家假期好好休息,调整状态,但也别忘了抽点时间温习一下。”
三套!
相比于其他科目的“狂轰滥炸”,陆老师这简直是“春风化雨”,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哇——!陆老师万岁!”
“
神!您才是真正的
神!”
“陆老师我们
你!”
男生们率先欢呼起来,甚至有
激动地拍起了桌子,朝着讲台上因为学生们的热烈反应而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的陆韵老师大声“表白”。
陆韵被这阵势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脸更红了,连忙摆手,声音都软了几分:“好了好了,安静,我们开始上课……”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下讲台,开始讲解放假前的最后一点内容,但那抹因为被学生真心喜
和感激而带来的羞涩红晕,却久久未散。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如同解放的号角,尽管这“解放”背负着沉重的“作业枷锁”。
学生们抓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神色复杂地冲出教室——既有对假期的渴望,又有对作业的怨念,还有对高三学长学姐的些许感慨。
四天的“有限自由”,正等待着这些痛并快乐着的少年。
林天和李清漓也随着
流走出校门。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时而
汇,时而分开。
林天肩上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里面塞满了作业和学长给的“遗产”;李清漓则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放学的
渐渐散去,校门
恢复了短暂的清静。
李清漓家的那辆线条流畅、锃亮得能照出
影的黑色宾利,早已安静地停在路边树下,穿着制服的司机站在车旁,看见她出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发布页Ltxsdz…℃〇M
李清漓正要弯腰上车,脚步却忽然顿住。
她回过
,看向正站在不远处、和刘元勾肩搭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的林天,琥珀色的眼睛闪了闪,扬声喊道:“喂!小天子!”
林天闻声回
,有点茫然:“
嘛?”
“差点忘了,”李清漓走回来两步,甩了甩高马尾,语气带着点大小姐式的随意通知,“云苏怡说想趁着放假,组个团去城郊那个岐山野营,缺
。她问你和你那几个兄弟去不去?刘元,叶瑜他们,你也问问。”
林天愣了一下,野营?
和云苏怡?
还有李清漓?
这组合……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云苏怡火辣的韩舞和李清漓那副小恶魔样,感觉有点刺激,又有点
大。
但转念一想,放假在家也是被老妈盯着写作业,出去透透气好像也不错?
“行啊!”他爽快地应下,“什么时候?我跟刘元他们说。回
我给你发消息确认?”
“嗯,你定好时间告诉我一声就行。”李清漓点点
,没再多说,转身利落地钻进了车里。宾利悄无声息地启动,汇
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天还在琢磨野营的事,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已经开始想象夜晚的篝火和星空了。
“滴——!”
一声短促清脆的汽车喇叭声猝不及防地在身后响起,吓得林天一哆嗦。
他猛地回
,只见自家那辆白色的cc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身后不远处。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顾芳舒微微探出
,脸上架着一副
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刚才那
孩,是你那个同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