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姐跟我多说了几句话,我们都笑得很快活。
直到姥姥提起分班的事。
我想,四姨昨夜应该是特地在姥姥面前报喜过,付橙分进实验班的事。
我想,姥姥听完报喜后,又联想到了和她同龄的我,发消息专门问过我妈。
姥姥坐在和我相隔三个座位的位置,她是饭桌上辈分最大的,跟我们这些小辈说话时,饭桌基本都会安静下来。
我听到她先祝贺了付橙被分进实验班的喜事,并让她不要骄傲,以后要更加努力地学习,有点实验班学生的样子……诸如此类,絮絮叨叨说了一阵。
随后转向我,让我没进实验班也不要灰心,在普通班要加倍努力,还叫我不要太在意分到哪个班——
“听你妈妈说,你昨晚因为没进实验班都哭了?”
姥姥笑着说。
我怔了下,在这众目睽睽的场面,一
无比浓重的尴尬感忽而涌上心
。
一片空白的大脑完全想不出该如何回应,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索
扯开嘴角,傻气又局促地讪笑两声。
接着,饭桌一下子热闹起来,饱含善心却老套做作的安慰源源不绝包围住我。
我坐在包围圈的中心,像个公主,ktv包厢里的公主,谁说完,就陪笑,仿佛心
欢快的样子。
笑得脸部发僵,笑得抬不起
,满心无地自容。
我分神注意到坐在不远处的付橙,她慈悲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吃着饭。
我一只手握着筷子,也夹了
菜放进嘴里,却再无法品尝出美味,另一只手搭在腿上,忽然被温暖的热度裹住。
我一愣,低眼看去。
是我哥握住了我的手。
他用力捏了捏我的手,力度带着安慰也带着别扭,捏得我有些疼。
可是这时,我特想翻转手心,跟他双手
握。
没等我按捺下这一念
,我哥就将手收了回去。
亲戚们接下来说了什么,我没有再听清。我一直在回忆手背上那一瞬的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