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他又开始用那种幽怨的调调说话:“你要不是真心的,那我怎么办?”
我回
看他。
我哥对着我的眼睛,续道:“我都被你那样了。”
我一噎,脸颊火速涨成了烂番茄。
就在这时他手机震了一声,将我从僵硬无措的状态解救出来,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是妈妈发来的消息,问我们有没有吃饭,晚上用不用她买点水果回家。
我哥回复不用,他刚才下楼买了。
结束聊天后他没马上放下手机,我注意到他退出了微信,在盯着手机主界面看。
他看啥呢?我好奇地探
凑过去看,发现他在看手机壁纸——他的主界面上有一面没有软件的空界面,不知道怎么搞的。
那张壁纸是我的照片。
是他高考结束那年,我妈带着我俩一起去给他买手机平板电脑三件套的路上,他抓拍的一张,当时我正吃着雪糕蹦蹦跳跳跑在他和妈妈前面,鹅黄短袖配黑色牛仔半裤,马尾在我一路蹦跶中有些散了,低矮地垂在脑后,碎发
飞,拍下照片前他喊了我一声。
他想抓拍我的丑照,真可惜我的美貌无死角,随手一拍都是天
之姿。我叼着雪糕回过
,每一根碎发都在风中漂浮于最完美慵懒的位置。
话虽如此我美归美他就不能选一张正经拍的照片当壁纸吗?!
我哥还在对着手机发呆,我晃晃他问他想什么呢,能不能把壁纸换了。
我哥回过神来,管都没管,直接把手机放一边了,给我气得半死。
“你不能对我不负责。”我哥像
了身的黄花大闺
,梗着脖子对我说,“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你都得给我个说法。”
我愣愣的:“你想要什么说法,难不成我们还能在一起啊?”
我哥盯着我看。
……靠。
我眼角抽搐。
别搞啊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