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一半,因为我懒得拉后半截。
半露的窗户外是一派安详的夜景,繁星澄净明亮,夜幕静谧,有出行的车子打灯从车库里倒出来,明黄的车灯一闪一闪,
胎将固结的积雪碾出嘎吱嘎吱响,我猜他大抵也是要回家过年。
令
耳酸的嘎吱声响一直延续到车子缓行下坡,亮堂堂打着闪的车灯黯淡地远去,声音和灯光都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我盯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出神,视野里渐渐出现些虚无离奇的粒子状幻影,漂浮在眼前的天空中,渺远地消失,眨眼后又重新出现。
我忽然觉得害怕。
那片清冷的夜空太过遥远和空寂,好像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又好像下一秒就会有
从窗
探出
来,发现我和我哥不可告
的隐秘,不管是
是鬼都好可怕。
我极度不安地转过了身背对窗户,一
钻进我哥温暖宽厚的怀抱,我哥一如既往揽住我,手掌在我脑后揉了揉。
可能我突然的动作有些任
,他以为我睡不着在闹他。
我搂住他的腰,脸颊紧密无间地贴着他胸
,有我哥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哥是我的庇护所,我的蜗牛壳,我害怕或者遇到难题的时候就缩进去,然后一切都会迎刃而解。那时我以为我可以在里面缩一辈子。
后来我才明白,活着的事物瞬息万变,就像蚊子在冬天也会飞出来觅食,蜗牛也总要有从壳里探出
来,继续前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