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饭局,也不是我想不去就能不去的。”
这句话出来时,车里忽然静了一下。
我看着前方的路,心里那点异样又浮了起来。
她像是在提前解释什么。
因为她很快靠过来,把
轻轻靠在我肩上。
那是我和她谈恋
时就有的小动作。
累了,委屈了,或者心里不安时,她会这样靠着我。
“一舟。”她轻声说。
“嗯?”
“你会一直支持我吧?”
我心一下软了。
“当然。”
她闭上眼,像终于松了一
气。
“那就好。”
她说完这三个字,便没有再说话。
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两点。
我把车停进地库,冰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副驾驶上,低
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我只看见微信界面最上方跳出一个名字。
梁主任。
消息内容没有完全显示出来,只露出前半句:
【今晚表现不错……】
她几乎是立刻把手机按灭。
动作很快。
快到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我看着她。
她抬
,冲我笑了笑:“梁主任发来的”
“哦。”
她把手机放进包里,语气自然:“明天再回吧,太晚了。”
我点点
。
我们坐电梯上楼。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我们两个
的身影。
她靠在我旁边,妆还没卸,米白色西装裙把她衬得很漂亮。
只是她的肩膀似乎一直绷着,像一根拉紧的线。
我以为她是累。
进门后,我弯腰替她拿拖鞋。
她站在玄关,没有像平时那样把包递给我,而是先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反扣在鞋柜上。
我看了一眼。
她像没注意到。
“我先去洗澡。”她说。
“要不要先喝点汤?我给你热一下。”
“等会儿吧。”
她说完,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门关上后,水声很快响起。
我站在客厅里,忽然觉得屋子特别安静。
我们结婚一年多。
这套房子是双方父母一起凑的首付。
我爸妈拿出了半辈子的积蓄,她父母那边也出了不少。
签合同那天,冰茹站在售楼处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高架和远处主台大楼的
廓,轻声说:“以后我下夜班,至少不用在路上耗太久了。”
也正因为离主台近,这套房子的价格高得让
心慌。
市中心,两居室,面积不算大,可总价压得
喘不过气。
每个月还完贷款,再扣掉物业、水电、
通、两边老
偶尔的医药费和
往来,我们工资卡里基本剩不下什么。
我那时候充其量就是众多新闻编导中的一个,工资稳定,但谈不上宽裕。
项目奖金有,可不固定,熬夜加班是常态,升职却慢得像老旧机器里的齿
,一格一格往前挪。
冰茹进台两年,虽然挂着主持
的名
,可大部分时间都在后台学习,收
也没有外
想象得那么光鲜。
她偶尔接一些外景、补录、频道活动,钱不多,更多是攒经验。
所以我们过得其实很紧。
不是穷到揭不开锅的紧,而是每一笔钱都要提前算好的紧。
可那时候,我并不觉得苦。
因为我一直觉得,只要我们还在一起,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我们甚至认真聊过要孩子。
冰茹说,她想要一个
儿,眼睛最好像她,
格最好像我,不要太倔,也不要太
逞强。
我说:“那得等房贷压力小一点。”
她靠在我肩上,笑着说:“那你努力升职,我努力出镜,我们一起把宝宝的
钱挣出来。”
那时她说这句话时,眼睛里是有光的。
她出来时。
发吹到半
,脸洗得很
净,妆卸掉以后,那种镜
里的
致感淡了,反而露出她原本的清纯。
她皮肤白,眼尾因为热水熏过带着一点
,唇色很淡,看上去比直播时年轻很多。
她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很突然。
我正在收拾厨房,被她抱得愣了一下。
“怎么了?”
她把脸贴在我背上,声音闷闷的:“没怎么,就是想抱抱你。”
我笑了:“今晚这么粘
?”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