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
房被挤得变形,
在我胸前轻轻滚动,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我喉咙发紧。
我闭上眼,把下
抵在她
顶,闻着她
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
“你回来啦,累了吧,睡吧宝贝…”我亲吻她的额
。
我抱着她,胸
又酸又胀,却只能用手臂把她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裂痕都堵住。
冰茹似乎感觉到我的力气,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
,腿也缠得更紧。
我抱着她,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点灰白的光。
她很快睡着了。
也许是真的累了。
也许只是再也撑不住了。
睡着后的冰茹,比醒着时更像从前。她眉心微微蹙着,呼吸很轻,手还搭在我胸
,指尖无意识地蜷着。这个样子我看过很多次。
她刚结婚那几天,还不习惯身边有
,半夜醒来会下意识摸我的手。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
可现在,我抱着她,却像抱着一个正在远去的
。
她明明就在我怀里。
却已经离我很远了。
我不知道自己后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一次。
窗外泛起淡青色。
冰茹还在我怀里。
她睡得很沉,脸埋在我胸
,呼吸均匀。晨光落在她半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很软。她看起来
净、疲惫、无辜,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低
看了她很久。
然后慢慢把自己的手从她身下抽出来。
她似乎察觉到了,眉
轻轻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抓住我的衣角。
我停住。
她没有醒,只是又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很漂亮,指节细长,指甲修得
净。
以前她录节目紧张时,我会握着这只手,告诉她别怕。
昨晚在休息室里,我也看见了这只手。
它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过了很久,我还是没有抽开。
我重新躺回去,把她轻轻抱住。
外面的天一点点亮起来。
城市重新开始发出声音。
我一夜几乎没怎么睡,早上的时候
重得像灌了铅。冰茹走得比我早,她说梁主任临时通知开会,语气很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没有问。
我只是点
,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她走后,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
我仔细回忆着昨晚看到的一幕幕,迈克嘴里的老东西到底是不是梁主任,但迈克又是怎么知道冰茹和梁主任关系的?
还有这个迈克,冰茹在我看来也丝毫不避讳这层关系,还是说迈克拿着这个来要挟冰茹?
脑子里的问号越来越多,不过有一点就是我必须冷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主台的
际关系盘根错节,稍一处理不当,就会极其被动,说不定这段婚姻也保不住。
直到手机震了一下。
是节目组副制片发来的消息:
【一舟,上午十点记得回主台,梁主任找你。】
我盯着那几个字,忽然觉得可笑。
我昨晚刚决定要查他,今天他就先找我了。
梁怀安的办公室在十七层。
我以前来过很多次。
那时候每次进这间办公室,我心里都带着一点敬意。
梁怀安是我
台后少数真正愿意提携我的领导。
他很会看片子,会指出结构问题,会在一些敏感选题上替我挡压力。
我曾经真心觉得,他是这个系统里少有的明白
。
可今天,我站在门
,忽然觉得那扇门很陌生。
秘书看见我,笑了笑:“陈导,梁主任在等你。”
我推门进去。
梁怀安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他今天穿了一件
灰色夹克,
发梳得很整齐,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
听见我进来,他没有立刻抬
,只是把手里的文件看完,拿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字,才慢慢合上。
“一舟,来了。”
“梁主任。”
他摘下眼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坐下。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是主台大楼另一侧的玻璃幕墙,阳光反
进来,刺得
眼睛发酸。
梁怀安看着我,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和的笑。
“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心里一紧。
但我还是尽量平静地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