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业务也不错。所以你的节目能暂时保留不是偶然。但问题是,这个案子你总觉得真相只要被拍下来、剪出来、播出去,就会改变点什么。”
他把啤酒罐放到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
“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真相播出去,会有很多
受伤。”
我看着他。
“这话听着很耳熟。”
“梁主任也这么劝过你?”
我没有回答。
老周笑了笑。
“他是老新闻
,比你懂这个。”
我继续说:“一个企业家被打成涉黑
目,三十四个
被一张网兜进去,律师不能正常会见,证据链漏
一堆。家属跑了那么多年,连一个重新调查的机会都没有。”
老周点
。
“是,很可惜。”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到那句“很可惜”像一句礼貌用语。
他又笑了一下。
“陈导,你是聪明
。”
“聪明
也要知道该怎么做。”
“有些事不需要原因。”
他说得很平静。
“停了就行。”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盯着老周。
“如果我不停呢?”
老周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啤酒罐,喝了一
。
然后才慢慢看向我。
“你当然可以不停。”
他说。
“没有
拦着你。”
这句话听上去很宽松。
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轻松。
他越是不威胁,我越能感到那种无形的压力。就像一只手没有掐住你的喉咙,只是轻轻放在那里,让你知道它随时可以收紧。
老周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从旁边拿起一个白色信封,放到茶几上。
信封很普通,没有署名,也没有封
。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到我面前。
“这里有个素材。”
我看着那个信封,没有动。
“什么素材?”
“你回去自己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打黑那条素材别查了。”老周说,“这个,给你做。”
我看着他。
“
换?”
老周笑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他没有遮掩。
甚至懒得把话说得好听一点。
“你们节目最近不是缺一个能稳住栏目位置的选题吗?这个合适。你回去看完,就知道怎么做。”
我没有伸手。
老周也不急。
他靠回沙发上,继续说道:
“另外,你们最近赞助商不是已经松
了吗?”
我心里一沉。
他连这个都知道。
老周看着我,语气很随意:
“如果这期按信封里的方向做,赞助商那边问题不大。他们可以签三年”
三年。
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我手指微微一抖。
《焦点追踪》最缺的就是稳定的赞助商。
这几年我们一直被预算、风险、播出安排卡着。
赞助一年一谈,项目一年一变,每次节目刚有点起色,就有
提醒我们成本太高、风险太大、商业价值太弱。
三年长约意味着什么,我太清楚了。
意味着栏目能活。
团队不用散。
我那些跟着我熬夜、跑现场、改片子的小编导们,至少能有一段时间不用天天担心自己下个月会不会被调岗。
也意味着,我会被绑上这条船。
老周没有劝我。
没有说什么大局,也没有说什么为了节目好。更多
彩
他只是把利益摆在那里。
然后让我自己看。
这比梁怀安在办公室里说那些话更直接,也更可怕。
我终于伸手,拿起那个信封。
信封很薄。
里面像是几页纸,也可能还有一张存储卡。边缘硌着我的掌心,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却让我觉得手腕往下一沉。
老周看着我,笑意更
了些。
“回去仔细看看。”
我低
看着信封。
“看完以后呢?”
“看完以后,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你太太冰茹最近也帮你说了很多话,但我想让你知道,你的节目能否保留,关键还是看你自己。”
他说完,重新拿起啤酒罐,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