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裙完全
露在我的视线里。
细细的肩带从外套边缘滑出来，软软地搭在她圆润的肩
，其中一根已经滑落至手臂上。
裙子的布料极薄，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因为没穿内衣，那对饱满的
房在裙子里自然地挺立着，两个清晰地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随着车子轻微的晃动而轻轻颤动。
小雅就这样安静地看着窗外，没有说话，却散发出一种让
挪不开眼的迷气息——既是刚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疲惫与真实。
…………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照旧冰茹早早就去台里了。
卧室里很安静。
窗帘没有完全拉开，灰白色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那一小块地板上。
她睡过的位置已经凉了，被子叠得很整齐，枕旁边还残留着一点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床柜上放着一张便签。
她的字很秀气，写得很匆忙。
【台里早上有会，我先走了。你昨晚太累，多睡一会儿。早饭在厨房。】
我揉了揉太阳
，起身去厕所刷牙。
洗手台旁边的晾衣杆上，挂着她今天早上上班前刚手洗过的内衣裤——那套昨天穿的
酒红色半透明网纱胸罩和丁字裤。
水珠还在往下滴。
胸罩挂在最左边，两条细肩带和后面的
叉扣带上都挂着晶莹的水滴，一颗颗顺着网纱往下滚，滴落在洗手台边缘，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酒红色的布料被水浸得颜色更，几乎完全透光，两个罩杯内侧还残留着没洗
净的淡淡痕迹。
旁边的丁字裤同样湿漉漉的，被她用衣夹夹住两侧细带，挂得笔直。前面的小三角布料被撑开晾着，水珠顺着布料边缘不断滑落。
整个厕所里弥漫着洗衣
的清新味道，却盖不住她身体残留的淡淡体香。
昨天的直播又是她和迈克搭班，想到这个我心里就像揪起来一样的疼。
刷完牙，我来到客厅。
餐桌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还有一个剥好的
蛋。粥已经凉了，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皮。
我走到茶几前，蹲下身，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那个牛皮纸信封就放在里面。
昨晚回来以后，我把它塞进最处。可我一整夜都睡得很浅，梦里反复出现小雅坐在车里的侧脸。
我把信封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封
处没有胶水，只用一根细细的棉线缠着。牛皮纸被我昨晚捏得有些变形，边角皱了。
我拆开它的时候，手指还是有些发抖。
信封里的东西比我想象中厚。
最上面是一份打印材料，大约二十多页，用黑色长尾夹夹着。纸张很新，排版整齐，页眉上没有单位名称，也没有落款。
第一页只有一个标题：《孩子们奔跑的地方》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我太熟悉这种片子的结构了。
先是航拍城市，再是领导视察，再是学校
场，再是孩子们跑步、跳远、踢球，最后用一句“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在阳光下健康成长”收尾。
可我翻开第二页。
第二页是一张表。
表格上列着七所学校的名字，后面是场改造时间、施工单位、验收
期、检测机构，以及一列刺眼的数字。
苯。甲苯。二甲苯。
总挥发
有机物。
有几项后面用红色字体标着：超标。
我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再往下翻，是几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糙，明显不是专业摄像机拍的，像是家长用手机偷拍。
一个小男孩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仰着，鼻孔里塞着纸巾，校服前襟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旁边的
一只手扶着他的肩，一只手拿着缴费单，脸上满是茫然和愤怒。
下一张，是一间教室。
窗户大开，风扇转着，几个孩子趴在桌上。有一个孩捂着胸，脸色发白。
照片角落里能看见黑板，上面写着“运动会报名表”。
我继续翻。
第三张，是夜里的学校场。
塑胶跑道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块刚刷过漆的伤。
镜拍到了跑道边缘掀开的地方，下面的胶粒粗糙不均，黑乎乎的一层，混着说不清的杂质。
第四张，是一份检测报告。
报告上盖着章。
可章被用黑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一行手写字：原始报告，未上报。
我手指停在那里，后背慢慢冒出一层冷汗。
我终于明白，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