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一次你
我的时候会是什么姿势。”

顶开她湿滑的
唇,慢慢往里推进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轻的叹息。
她的
道紧而热,媚
在我进
的瞬间就裹了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吸吮着。
我缓慢地抽
了几下,然后停在她体内,没有继续动。
“老公……你怎么停了……”
“那个周老师问你夫妻生活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扭了一下腰,想要我自己动起来,但我按住她的胯骨没让她得逞。
她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我当时……脑子空白了半秒。然后我想到了你平时
我的样子……然后下面就缩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你把我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去的样子。然后我的下面就又缩了一下。
我笑了一声,然后开始动作。她立刻闭上眼睛,嘴
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那天晚上我做得很慢。
不是为了延长快感,而是想用每一次
去覆盖那些不属于我的触碰——她身上残留的颂钵震动感、周老师手掌的温度、秦思雨目光的重量。
我需要用自己的节奏,让她的身体重新校准到我的频率上。
她也感受到了。她的手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每一次我推到底的时候,她都会轻轻“嗯”一声,像是在回应一个只有我们两个
懂的信号。
那次之后,秦思雨的节奏明显加快了。
周一中午,老婆给我发消息说秦思雨约她周末去做按摩——“她说有一家新开的泰式按摩店,手法特别专业,她之前去过一次,感觉非常
,想带我也去试试。”
“那就去。”
“你不怕她搞事
啊?”
“你不是有我吗?”
对面回了一串“嘻嘻嘻”的表
,然后说:“那我跟她说好。”
周六下午,我送老婆去了那家按摩店。
位置不算偏僻,开在一条商业街上,门面装修得中规中矩,门
摆着几个花篮,看起来确实是新开的。
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穿着统一的制服,说话带着
音,说是从云南那边过来的。
老婆进去之前回
看了我一眼,我用眼神示意她放心。她笑了笑,跟着前台走了进去。
两个半小时后,她出来了。上车之后先喝了一大
水,然后长长地呼了一
气。
“怎么样?”
“好舒服!”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个按摩是真的舒服,比上次那个正规按摩店专业多了。她们会用身体压上来——整个
的重量压在你背上,然后用手肘按
位。按完之后感觉整个
都松了。”
“只有
技师?”
“嗯,都是
的。”老婆一边说一边系安全带,“但是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什么事?”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比划了一下:“衣服。她让我们换那种按摩服,就一块布裹一下的那种。然后秦思雨说,这种正宗的泰式按摩都要脱光的,只盖一条毛巾,这样
油才能渗透进去。但是店里的技师给了我们那种按摩服——就是短袖短裤的那种。然后秦思雨就说‘哎呀这家不够正宗,下次我带你去那家正宗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觉得穿衣服挺好的呀,不穿衣服多冷啊。”老婆嘿嘿笑,“然后她就没再说了。”
我也笑了。
这招其实很常见——先提出一个更过分的要求,被拒绝之后退而求其次,让对方觉得“其实这个也还好”。
如果老婆对“穿按摩服”这件事本来有疑虑,被秦思雨这么一对比,反而会觉得穿衣服的版本已经很保守了。
“老公,你说她下次会不会带我去那种要脱光的按摩店?”
“大概率会。”
“那我要不要配合她演一演?”
“你自己把握。觉得不舒服就不要勉强,安全第一。”
晚上洗完澡之后,老婆穿着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爬到我旁边趴着,下
搁在我肩膀上。
“老公,我今天按摩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为什么秦思雨要这么费劲地接近我?”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认真的困惑,“如果是想勾引你,她直接去勾引你就好了呀。她有我微信,有你微信,想找你聊天随时都能找。为什么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可能,她要的不是我,而是你。”
老婆愣了一下:“要我?她又不是同
恋——”
“不一定是因为
。有些
是‘引路
’,把一个单纯的
带进一个她们熟悉的世界,看着那个
从抗拒到接受、从生涩到熟练,会带给她们一种掌控的快感。你就是她选中的那个目标。”
老婆沉默了很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