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在家，老婆洗完澡之后穿着那件旧t恤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热水，没有喝，只是握着杯子让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手心里。
\"老公，我今天在那个工作坊里躺在地上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或者说，如果我跟一个不那么了解我的男
结婚——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她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我可能已经被秦思雨带跑了。她第一次约我去按摩的时候，我可能不会跟你说。她第一次送我花的时候，我可能会觉得\''''这个同事真好\''''。她第一次带我去参加这种工作坊的时候，我可能回来也不会跟我老公说——因为\''''怕他多想\''''。等到那个陈老师把手放在我胸
说\''''你的心
是堵塞的\''''的时候，我可能真的会相信她。\"
她低下
看着杯子里冒着热气的水：\"但是因为你什么都知道，因为我把每一步都告诉了你，所以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指尖贴着温热的杯壁。
\"你下周还想去吗？\"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转过来面对着我，说了一句让我有些意外的话：\"想去。\"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她下一张牌是什么。\"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顺从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开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是怕被什么听到：\"老公，今天她把手放在我胸的时候，我下面湿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轻轻画着圈：\"不是因为她碰我让我有感觉，是因为躺在那张垫子上闭着眼睛的时候，我想像那是你的手。我就是这样说服自己放松下来的，我把她的触碰在心里全部替换成你。她碰我肩膀的时候，我想像是你站在我身后。她碰我胸的时候，我想像是你坐在床边，在睡觉之前把手覆在我心上，听我的心跳。所以我的身体才会有反应。\"
\"陈老师问我们感觉怎么样的时候，我说\''''胸有点发热\''''，她一定以为那是她的功劳。其实不是。那是我在想你的时候自己生出来的热度。\"
我在她顶轻轻亲了一下。
\"下次去的时候，不用替换。\"
她从我胸抬起看着我：\"什么意思？\"
\"你可以直接感受她的触碰。不需要把她的触碰替换成我。因为替换这件事本身就是在消耗你的注意力，你要花力气去想像、去转换，才能让身体放松下来。这样太累了。你可以直接感受，让她的手指落在你的皮肤上，感受那个接触的温度和压力，允许你的身体对它产生真实的反应，不管是放松的、紧张的、还是兴奋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你确定？\"
\"确定。\"
她把脸重新埋回我的胸。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再次传出来，闷在布料里，带着一丝我听不太懂的复杂
绪：\"老公，你是真的不怕我会跑掉？\"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她的发还是半湿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我不是不怕。我是知道你真的跑不掉。\"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