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伐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宵宫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你刚才说,我不配做她的姐姐?”神子在宵宫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你呢?你认识她多久?三年?还是五年?你又了解她什么?”
“我了解她比你多得多!”宵宫咬着牙,怒视着神子,“我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知道她害怕打雷,知道她每天早上会在窗前发呆,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而你——你只知道把她当成你的所有物!”
神子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让宵宫毛骨悚然的寒意。
“说得真好呢。”她缓缓蹲下身,伸手掐住宵宫的下
,强迫她抬起
来,“可是,这些有什么用呢?她现在是我的,身体是我的,心……迟早也会是我的。你——什么都做不了。”
她说着,手指微微用力,一
电流从她指尖窜出,再次击中宵宫的身体。宵宫闷哼一声,浑身颤抖着瘫软下来,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而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神子转过身,走向蜷缩在地上的琪亚娜,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向着主殿的方向走去。
“不……要……带走……琪亚娜……”她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没有
听到她的声音。
神子抱着琪亚娜穿过庭院,走向自己的居所。
琪亚娜在她怀中不住地颤抖,泪水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的声音沙哑而
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
“乖,别哭了。”神子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她低下
,轻轻吻了吻琪亚娜的额
,“姐姐只是太
你了,
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你只要乖乖接受姐姐的
就好了,其她的都不需要想。”
琪亚娜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姐姐,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被绑在庭院里、目睹了这一切的宵宫。
八重神子抱着琪亚娜穿过庭院,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回响,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
琪亚娜蜷缩在她怀中,身体因为刚才的侵犯而不住颤抖,泪水已经流
,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神子推开自己居所的纸门,那是一个宽敞雅致的和风套间。
房间内铺着浅棕色的榻榻米,散发着
燥的稻
清香。
角落里摆放着一张紫檀木的书案,上面散落着几卷轻小说手稿和一支未盖笔帽的墨笔。
纸窗半掩,窗外是一方小巧的庭院,种着几株修剪整齐的矮松和一丛青竹,晚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房间的正中央铺着一张
蓝色的被褥,被面绣着银色的云纹,边缘露出白色的棉絮边角,柔软而整洁。
神子小心翼翼地将琪亚娜放在被褥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碎一件珍贵的瓷器。
琪亚娜的身体刚接触到柔软的床铺,立刻本能地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整个
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她的
体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泽,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欢
的痕迹——大腿内侧那一片狼藉,透明的
混合着血丝,反
着
靡的光。
“琪亚娜……”神子低声唤道,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跪坐在被褥旁,伸手轻轻拨开琪亚娜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顺着她的额
滑到脸颊,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着某种极其珍贵的东西。
琪亚娜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得更
,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被褥的一角。
“别哭了,琪亚娜。”神子轻声说,指尖轻轻拭去琪亚娜脸上的泪痕,那触感温热而湿润,“你知道姐姐有多
你吗?从你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姐姐就一直看着你,守着你。你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叫姐姐,第一次穿上和服……你
生的每一个瞬间,姐姐都不想错过。”
她的声音低沉而柔缓,像是在讲述一个悠长的故事。她的手指顺着琪亚娜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看向自己。
那双紫色的狐狸眼此刻不再带着方才的兴奋和餍足,反而流露出一种
沉的、近乎病态的温柔。
那是一种将占有欲和
意完全融合的目光,像是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看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可是琪亚娜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朋友,有了自己的秘密,甚至……有了喜欢的
。”神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哀伤,“姐姐很害怕,害怕琪亚娜会离开姐姐,害怕琪亚娜会忘记姐姐,害怕琪亚娜会被别
抢走。”
她说着,另一只手缓缓抚过琪亚娜的身体,从锁骨向下,滑过胸前的山丘,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那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手指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