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能不能别我一回来就问我一堆问题啊？”好烦，一堆烦心事。
哀涧的喉结滚了滚，舌根苦涩：“以前你都会主动跟哥哥分享的。”
哀绫胸
一堵，再难忍受地陡然转身，拔高音量：“当我依赖你时你把我丢下，现在我尝试独立了你又让我事事分享，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呢？”
空气凝固，余音发聩。
哀涧往后退了半步。
哀绫见他受伤的神
心一揪，低声：“哥哥，是你先推开我的。”
哀涧似想通了什么，目光变直：“那你也不能因此随便找
谈恋
啊？”
所以呢？她只准他，只准活在他带给她的痛苦中吗？哀绫感到荒唐地发出一声含混的笑：“就准你谈不准我谈？”
先让哥哥见见，哥哥帮你把关。哀涧握住她的肩膀，哄说。
“哈？你跟付敏笙恋时怎么不让我把关？”哀绫往后撤开，腰背撞上工学椅，
子滑动导致她重心不稳，一个踉跄。
哀涧忙扶稳她，被哀绫甩开。
多次落空的指节因攥拳变得青白，一如哀涧的脸色：“绫，我们不一样，
孩子在恋关系里处于弱势。”他清楚自己在强词夺理，一想到绫会跟别亲密他就想发疯。
哀绫突然大笑，但眼底没有笑意，只有水光在打转。
她一把扯住哀涧的领，咬牙说：“不让我谈可以，那你跟我谈啊！你自己你总放心了吧？可你敢吗？”她仰
近，鼻尖几乎要戳到他下
。
哀涧浑身僵住：“我们是兄妹啊…”
“兄妹怎么了？兄妹不也是？是就会有感。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你陪我的时间比爸妈都多！”尾音发颤，她松开他，狠狠抹过眼睛，“可为什么我说爸妈所有都会夸我孝顺，我说哥哥就不可以？为什么啊！”多年的压抑与委屈彻底溃堤，力气被抽空，哀绫顺着椅背滑落，跌坐在地上，额抵着膝盖，肩膀颤抖。
哀涧喉腔哽了又哽，他蹲下身，轻柔地抱住她，嗓音嘶哑：“绫，我们之间只能是亲。”
哀绫抬起，眼圈红得滴血，泪渍横在脸上，神态静得令感到哀伤：“你别自欺欺了，我们的亲早就变质了，变质的物体是回不去的，分子结构已经被彻底
坏了，这么基础的理论你不懂吗？小时候我笨，大家都说我们不像亲的，开我玩笑让我追上你，现在我追上你了，我变聪明了，可哥哥，你怎么变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