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嘴唇落在她颈侧的时候,阮南烛闭上了眼睛。
沈庭舟的吻和他的
一样,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不会辗转,不会撩拨,只是单纯地、固执地将嘴唇贴在那根跳动的颈动脉上。
他的左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右手从锁骨往下,沿着她礼服的领
边缘缓慢移动。
每一道弧线都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你的呼吸的好快。”他贴着她的皮肤说,声音闷闷的。
“你能不能……别………”
“为什么?”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金属齿一颗颗分开,从上往下,缓慢而不可逆。
沈庭舟低
,他的嘴唇沿着拉链滑过的路径,从她的后颈开始往下。
阮南烛咬住了下唇。
门外的脚步声还在。
顾景天没有走。
他的手机震动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又拨了一遍。
阮南烛包里那部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持续不断,嗡嗡嗡地贴着包包的衬里。
门内沈庭舟单膝跪在地上。
缎面裙摆在他膝盖两侧铺开。
他抬
,眼镜片在黑暗中捕捉了门缝里漏进来的那丝微光,一闪而过。
“沈庭舟——手——你的手——”
“消毒过的。”
“我不是问这个——”
“那就别问。”
他的声音在她腰间响起,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气息温热。
门外响起一个
的声音。
“她应该是走了。”
是顾景天身边的那个
伴。
声音隔着一道铁门传过来有些失真,但语气里的那份轻快依然清晰可辨。
“你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她不接,肯定是不想理你。走吧。”
“你先下去。”顾景天的声音闷闷地撞进她的耳朵。
“景天——”
“我说,你先下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含任何商量余地的语气,和他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判若两
。
走廊里响起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伴离开了。
门内沈庭舟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将阮南烛转过来面朝墙壁,从背后贴上来,唇贴着她的耳垂,“他还在外面。”
声音极小,只有她能听见。
门外面是顾景天的呼吸声。
门里面是沈庭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