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她要不要喝茶,只多摆了一只杯子。
阮南烛在沙发对面的老藤椅上坐下来,目光落在那个“止”字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她忽然明白这个字的意思了。
伽洛的一切都带着这样的气质,克制,边界,点到为止。
这里有一套完善的自我管理体系,外面那些
心甘
愿地追随他,他们的眼神里对他只有无上的尊敬和感恩。
山下的世界有陆凛那样用资本铺路的太子爷,有阮鸿业那样用血缘绑架的父辈,有暗网里开价买命的亡命徒。
而在这里,在这个灰瓦白墙的山中社区里,一个手腕上缠着佛珠的男
给了这些被山下抛弃的
一个不需要恐惧的地方。
她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藤椅的扶手,节奏缓慢而均匀。
“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了。”
阮南烛没有看见别
中传闻中的
暗地下商业帝国,只有家和万事兴。
哪怕这只是表象,那她也对于伽洛的能力有着忌惮,这个男
必须为她所用。
既然他自己主动送上门,这白给的攻略机会,她可不会放过。
伽洛倒好茶,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蒸汽在冷空气中袅袅升起。
阮南烛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瞬,垂下眼,端起茶杯抿了一
。
茶很苦,苦得发涩,但回味有一丝极淡的甘甜。
“社长。”她喊了一声,不是“佛子”,不是“伽洛”,是外面那些
的称呼。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
伽洛抬眼,他轻笑,“明天早上带我在你这座山里走一圈。”
“你想看什么。”
“看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