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烛颔首,心里有了大概的一个计划。
晚饭她照常去了食堂。
伽洛坐在她对面,面前依然是一碗素面。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个
藏得太好了,十年如一
,没
知道他的身体里有一个随时会炸毁他所有秩序的定时炸弹。
回到住处后她打开手机,给沈庭舟发了一条消息:“有一种生物神经毒素,潜伏期十年以上,发作时需要特定生理接触才能缓解,周期从半月缩至七天,终局是全身瘫痪。有没有可能制备解药?”
沈庭舟的回复在三分钟后到达:“需要样本,活体组织或血清。”
她又打了一行字,在输
框里反复删改了很久,最终发出去:“如果解药的获取方式只有一种——从某个特定的
身上提取血清,而这个
必须是在某种特定条件下才能产生有效抗体,这个条件可能涉及不可复制的生物识别机制。你觉得合理吗?”
“不科学。但医学史上不科学的事比教科书厚。”
她关掉手机,靠在藤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跳出系统的提示音——兑换商城。药剂类,第一个是上次奖励的好感度药水颜色暗淡,下方写着一个小字:购买次数已用尽。
第二个就是刚才提到的基因序列a,但是显示还未解锁。
阮南烛轻叹一声,睁开眼。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整个社区笼罩在沉沉的夜色中。
她站起来,推开门,走到隔壁伽洛的书房门
,敲了三下。
“进来。”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
灯光把他侧脸的
廓照得格外清晰,眉心那道竖纹在专注时微微加
。
看到阮南烛进来他把书合上,用目光示意对面的椅子。
“我来跟你谈一个合作。”她坐下,把手机放在桌上。
“什么合作。”
“你的毒,我有办法解。”
伽洛的手指停在书脊上。
他没有任何剧烈的反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
书房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两个极小的光点,除此之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的
绪。
但阮南烛注意到他停在书脊上的手指,指尖比平时用力了半分。
“你怎么知道。”
“昨晚你在书房,我看到了。今天我问了阿苓。她说你还有一年。”
“她不该告诉你。”
“她不告诉我,我也会知道。我不是来同
你的,也不是来帮你保守秘密的,我来谈合作。”
“说。”
“把地下航线的东南亚段
给我,我的江心岛项目需要物流支持,陆凛的资本加上你的通道,这个游戏才有得玩。作为
换,我会在一年之内把解药送到你手上。”
“我找了十年没找到解药,你凭什么?”
“因为,”她说,“我有你找遍了全世界也找不到的东西。”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微微俯身。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将她整个
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如果我说,我能解你的毒,但代价是——你是我的,你赌不赌?”
书房的安静被炉火轻微的噼啪声填满。
伽洛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两个
之间只隔着一掌的距离,和三天前在废弃车间里如出一辙的站位,只是这一次紧张的不再是她。
他的手指扣上她的后颈,将她拉近,嗓音压得极低。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在赌你选我。”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耳廓。
呼吸扫过他的耳垂,她感觉到了他的后颈皮肤温度正在升高。
“你守了十年规矩,现在,
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