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牛
，倒了一杯牛，又从柜子里拿出母亲平时吃安眠药时用的水杯，装了半杯温水。
他先把温水的杯子放在床
柜上，然后端着那杯牛回到母亲身边。
苏婉清已经坐在床沿上，正从抽屉里拿出安眠药。她抬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倦意：
“怎么了？”
林辰看着母亲，声音尽量自然地说：
“妈，你最近睡眠不好……我给你倒了杯牛，喝了能睡得香一点。”
苏婉清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声音软了一些：
“……谢谢。”
她接过药瓶，倒出一粒药片，塞进嘴里，然后拿起床柜上的温水杯吞了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当着林辰的面吃安眠药，动作虽然平静，却让林辰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
吞下药片后，苏婉清把水杯放回原位，抬眼看向林辰手里的牛。
林辰走近床边，故意把脚步放得比平时慢了一些。他把牛递过去的时候，故意让身体往前倾了些，另一只手则轻轻扶在床柜边缘。
就在苏婉清伸手接牛的一瞬间，林辰忽然“失手”了。
“啊……”
杯子猛地倾斜，大半杯牛瞬间泼洒出去。
白色的
体狠狠砸在床单上，顺着床沿往下流，大片大片地溅在了旁边的衣柜门上。
牛迅速渗进柜门缝隙，沿着木纹往下淌，把衣柜底部浸湿了一大片。
苏婉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免牛溅到自己身上。
她低看了看被弄湿的床单和衣柜，眉微微皱起，却没有责备，只是揉了揉太阳
，声音带着疲惫：
“……小心点。”
林辰立刻蹲下身，假装慌张地用手去擦拭洒出来的牛，声音带着歉意：
“对不起妈……我刚才没拿稳。”
苏婉清看着他手忙脚
的样子，叹了
气，声音低沉：
“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来收拾。”
林辰抬起，看了母亲一眼，犹豫了一下，才慢慢站起来：
“……那我先出去了。”
“嗯。”
苏婉清点了点，没有再看他。
林辰低着退出母亲房间，把门轻轻带上。他没有立刻走远，而是站在门外，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没过多久，他听到母亲从床上下来，走到了衣柜前。接着是抽屉拉开的声音，以及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林辰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知道，母亲正在把被牛弄湿的内裤，以及其他被波及的
净内裤，一件件拿出来，准备扔进洗衣机。
而那些净内裤，一旦被扔进洗衣机，就暂时不能穿了。
他回到客厅的沙发，假装继续看着电视，实则双手握成拳，指甲
嵌
掌心。
计划……成功了。
现在，母亲身上穿的那条内裤，就成了她唯一能穿的了。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他听到母亲走出房间，进了卫生间。
洗衣机盖子被打开的声音传来。
林辰的心跳越来越快。?╒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他知道，那些被牛弄湿的净内裤，此刻正一件件被母亲扔进洗衣机里。
过了大约五分钟，妈妈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间。
林辰坐在沙发，双手握成拳，直到声音稳定下来，才慢慢松开。
他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又等了两分钟，确认母亲没有再出来后，才轻轻走回自己房间。
他坐在床边，他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九点三十五分。
如果现在就把母亲弄湿，内裤湿了一晚上，到明天早上很可能已经了。
这样一来，他之前费尽心思让母亲“只有一条内裤可穿”的计划就会落空。
林辰在心里快速权衡了一下。
凌晨一点。
把闹钟调好后，林辰把手机放在枕边，躺了下去。他盯着天花板，胸起伏得有些厉害。
今晚，他决定等到凌晨一点再去母亲房间。
那时候母亲应该睡得更沉，药效也完全发挥了。
而且就算把她弄湿，内裤也能保持湿润的状态到第二天早上。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一会儿。
可大脑却异常清醒。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许强在巷子里说的话，以及即将会发生的事
。想到这里，林辰的呼吸又重了一些。
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才在接近十一点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把林辰从浅睡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伸手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