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利用母亲对自己的信任，做着同样的事。
但他没有把这个联想说出来。他说不出
。他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面无表
地点了点
。
“那就周一碰再说。”林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许强没有注意到林辰那一瞬间的僵硬。
他还在沉浸在自己刚才透露的那个秘密里，脑子里大概正在回放某个趁母亲喝酒后沉睡时拍到的画面。
他拍了拍林辰的肩膀，语气轻松：
“行。周一放学之后老地方见。今晚你先专心把你妈的事搞定——前面你都摸透了，后面今晚是一回，好好感受。明天跟我汇报。”
林辰点了点。
许强说完转身准备走，忽然又停了一步，回过，声音压得很低但吐字清晰：
“手指一定要先沾水再碰——用她
缝上自己流出来的水最安全，不会留下痕迹。她要是动了你就停下来装睡着，等她安静了再继续。她白天走了那么多路，又被你在公
车上磨了一路，身体肯定累了，今晚会睡得很沉。动作轻一点，时间控制在几分钟以内。别贪多，做到了就退出来，明天跟我汇报。”
林辰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刻进脑子里。然后他转身朝巷走去。
走出巷时，路灯的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街道上的行
稀少，远处小区里传来电视的噪音和某户家关窗的声响。
林辰
呼吸了几次，让夜风冷却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小区门时，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五十三分。
距离母亲规定的八点还有七分钟。
他加快脚步走进单元楼，爬上楼梯，在门稍作停顿整理了一下呼吸和表，才掏出钥匙开门。
门厅的灯还亮着。
苏婉清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丹凤眼抬起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表依旧是那种高冷而克制的模样，只是在看到儿子推门进来时，眼神略微软了一瞬。
“回来了？”
“嗯。”林辰换好鞋，走到拿着一本书走进客厅，“妈，你还没睡？”
“还早。”苏婉清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复习资料拿到了？”
“拿到了。”林辰点，声音平静，“我回房间去看一会儿书。”
苏婉清“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林辰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前端渗出的前
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黏腻腻地贴着皮肤，难受得厉害。
他没有开灯，摸黑走到床边坐下，弯腰从床底下摸出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往掌心里倒了些凉水，胡
抹在脸上。
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往下流。微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但脑子里那些翻涌的画面根本驱散不了。
今晚——他要推开母亲卧室的门，走到她床边，用手指触碰她身体上最后一个还没真正探索过的禁区。
许强描述的那些触感
廓在脑子里反复播放——指腹贴上
门时那圈
的热度、
眼在指尖下微微发颤的节律、借着松弛瞬间推进去时被箍住的那种紧致感。
这些描述和他记忆中那个隔着内裤触碰到的、又软又紧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几乎让他窒息的期待。
周一——许强要给他看王雪琪的视频。
许强说“有意外之喜”，说王雪琪喝酒后睡得特别死。
林辰知道许强那两声“嘿嘿”笑声里藏的是什么意思——王雪琪睡沉了，许强可以更肆无忌惮。
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另一个画面：母亲床柜上那个白色小药瓶。
安眠药。
母亲吃了安眠药之后沉睡的脸。
和他在她沉睡时做过的每一件事。
许强和王雪琪。他和苏婉清。
两条完全平行的轨迹，做着同样的事。
他用力闭了一下眼，把那画面从脑子里强行驱散。
然后他睁开眼睛，对着黑暗中书桌上那面小镜子，看了自己三秒。
镜子里那张脸半隐在
影里，白净清秀，眼睛微微泛红，带着藏不住的
热与躁动。
他知道了自己和许强没有区别。但知道归知道。今晚他还是要推开那扇门。
林辰把矿泉水瓶塞回床底，仰面躺倒在床上。
窗外夜色重，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他知道今夜注定无法安睡，而等母亲熄灯之后，那扇卧室门就会变成一道通往禁忌的门。
他不确定自己会在那扇门后面发现什么——是更的罪恶，还是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