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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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睁开眼睛，对着书桌上那面小镜子，看了自己三秒。
镜子里那张脸半隐在
影里，白净清秀，眼睛微微泛红，带着藏不住的
热与躁动。
他知道了自己和许强没有区别。但知道归知道。今晚他还是要推开那扇门。
窗外夜色
重，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他知道今夜注定无法安睡，而等母亲熄灯之后，那扇卧室门就会变成一道通往禁忌的门。
他不确定自己会在那扇门后面发现什么——是更的罪恶，还是某种他不敢命名的满足。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他一定会推开那扇门。
因为他已经答应了许强。
更因为，他自己也想。
门外的客厅里，苏婉清重新翻开那本书，目光落在纸页上，却迟迟没有翻动。
她总觉得今天下午的某几个瞬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背后如影随形——像是被什么东西注视着，又像是一场梦境的记忆碎片。
但她最终只是轻轻揉了揉眉心，把那几丝异样的思绪压了下去，合上书，起身朝卧室走去。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是苏婉清从客厅走回卧室的节奏。
林辰躺在床上，听着那双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几步之后，脚步声停了。
不是停在母亲自己卧室门
，而是停在了他房间门。
林辰猛地坐起来。
敲门声响起。笃、笃、笃。三下，不重不轻，节奏均匀，就像敲门的
正在实验室里敲一支试管。
“辰辰。”
林辰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快速扫了一眼房间——没有什么明显的东西
露在外面。他吸了一气，光着脚走到门，打开门。
苏婉清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
发随意夹在脑后，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
她的脸上没有表，丹凤眼平静地看着他，但那种平静不是温和的平静——是审讯室里那种让后背发凉的平静。
“妈？”林辰的声音尽量保持正常，“你还没睡？”
“我有话跟你说。”苏婉清的语气很平，不带任何多余的绪。
她没有走进房间，只是站在门，背脊笔直，双手
叠放在身前，“你出来，到客厅来。”
说完她转身走向客厅，没有等林辰回答。这是她一贯的方式——她不是在征求意见，她是在下达指令。
林辰穿上拖鞋，跟在母亲身后走进客厅。
苏婉清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姿态端正而疏离，修长的双腿叠，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朝对面的单沙发微微抬了抬下
，示意他坐下。
林辰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苏婉清没有立刻开。
她靠在沙发背上，丹凤眼平静地注视着儿子，目光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绪，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嗒声。
林辰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边咚咚作响。
“辰辰。”苏婉清终于开了，声音清冷平稳，像冰面下流动的寒水，“今天在公车上发生的事，妈妈本来不想再提。但我想了一晚上，觉得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林辰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苏婉清抬起一只手，示意他闭嘴。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我的儿子。你在这个年龄，身体会出现什么反应，从生理学的角度，我比任何都清楚。”她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
密计算才放出来的，“但今天在车上，那种况——你不是控制不住，你是根本没有控制。”
她微微前倾，目光像一把准的手术刀，直直地刺过来。
“在公共场合，一个高中生，对自己的母亲产生那种反应——你觉得这正常吗？”
林辰的脸瞬间涨红。
他低下，双手攥着膝盖上的裤腿，声音带着慌
的诚恳：“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车上太多了，你突然坐到我腿上，我就……我就……”
“就控制不住了？”苏婉清替他说完，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冰冰的嘲讽，“那你平时一个的时候，是怎么控制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控制过？”
这话问得太直白了。林辰的手心全是汗，指节因为用力抓着膝盖而微微泛白。他低着，只能挤出几个字：“妈，我错了……”
苏婉清看着儿子涨红的脸和局促不安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