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脑子里全是画面——但那些画面已经被偷换了。
不是王雪琪躺在那里。
是苏婉清。
是他那位高冷优雅、永远端庄冷淡的母亲，穿着那件她常穿的月白色真丝睡裙，被摆成m形腿躺在自己的床上。
是她那双总是穿着丝袜的修长双腿被小心地分开，膝盖弯曲悬在半空。
是她那处
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如同少
般的一线天
，被什么东西缓缓撑开。
不是松弛地接纳。是紧咬着，死死裹住进
的每一寸。
周围的会绷得发亮，像快要被撑裂。
因为太过紧致，
推时会遇到明显的、几乎是抗拒的阻力。
母亲会在睡梦中皱起眉
，那张永远冷淡端庄的脸上会浮现出困惑和挣扎的表
。
她的嘴唇会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林辰的喉结剧烈滚动。
画面继续在脑海中
炸。
母亲的——那种得几乎不像真实的一样，大
唇饱满但不过分肥厚，小唇藏在里面只露出一点点色边缘。
被自己勃起的缓慢撑开时，那圈细的壁被一寸一寸撑到极限，泛着充血的红色。
母亲会皱起眉，在睡梦中发出压抑的鼻音。
整根
后——
不是松松的含着。是死死地咬着。
每一寸壁都像在吮吸，那些细小的褶皱会紧紧箍在茎上，随着脉搏的跳动一松一紧。
连抽出都会困难——不是因为没有润滑，而是因为太紧了，紧到每抽出一厘米都能感觉到冠状沟被一层层刮过。
母亲的身体会因为这种刺激而不自觉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抽搐，脚趾蜷缩。
然后他开始抽。
因为太紧，每一次抽出都会把母亲的小唇带出来一截，像花瓣被翻开；每一次都会把她整个
往床方向顶出去。
她会开始喘息，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
那条修长白皙的脖子上会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会张开嘴唇，露出牙齿，眉紧锁，发出那种闷在喉咙
处、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的呜咽——
“林辰。”
许强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辰猛地回过神。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道发白的印痕。
裤裆里硬得发痛，那一片濡湿的痕迹正在缓慢扩大。
“别光想。”许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尘，“想了也没用。你得真的去做。”
他靠在墙边，从
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有点，就那么叼着。目光斜斜地看着林辰，嘴角又浮现出那种让林辰既熟悉又隐隐不适应的笑。
“说起来，”许强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在手指间转动，“你妈上次说是我带坏了你。记得吧？她说你这学期变了，问是不是跟我走得太近。”
林辰沉默。他当然记得。
许强显然记住了。
“你妈说得对。”许强把烟塞回袋，走到林辰面前，两距离不到半米，“我确实在带坏你。我把你从一个只会躲在浴室里用母亲内裤手
的怂货，变成了已经用手用嘴玩弄你妈妈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问题是——你喜欢这种‘坏’吗？你昨晚整根手指进你妈后庭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是觉得愧疚，还是觉得——”
他盯着林辰的眼睛。
“——爽？”
林辰的喉结动了动。他没有回答，但许强已经从他那硬得发痛的裤裆和放大的瞳孔里得到了答案。
“你妈觉得我坏。行，我不否认。”许强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坦
，“但我至少敢做。我敢在我妈睡着的时候掀开她的睡裙，敢把手指进她
眼，敢用
她。你妈高冷？优雅？看不起我？”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但里面的东西很复杂。
“再高冷的，睡着了也是一样的。都是做的。都有道，都有
门，刺激到位了都会流水。你妈的后庭昨晚被的时候，不是也湿了吗？不是也涌出那种
白色的东西了吗？”
林辰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许强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进他心底某个已经松动的地方。
他想反驳，想维护母亲——想说苏婉清不一样，想说她不是那种，想说她是高洁的、不可亵渎的。
但昨晚的画面不配合他的反驳。
母亲侧卧在床上，后庭被自己整根手指时，那些画面是真实的，是他亲手制造的。
“你知道你妈现在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