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像是从水底传来的闷响，林辰背着书包，脚步虚浮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龙腾小说.coM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拉不断盘踞在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和声音。
上午那间废弃厕所里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了他的记忆里。
“
阜饱满白
……”那个矮个子男生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渴望。
“大唇紧闭，就一条
线……”戴厚眼镜的男生喉结滚动，声音发
。
“这……这是排卵期吧？你们看，这都流出来了，
白色的，还挂着丝……”
每回想一句，林辰裤裆里的茎就跳动一下，硬邦邦地抵着校裤的拉链，磨得生疼。
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闷胀感，血
似乎全都涌向了那一个地方，让他的大脑反而因为缺氧而变得异常清晰。
清晰到能还原出那几张照片的每一个像素：母亲那雪白无毛的阜，饱满得像初雪覆盖的丘陵；那一条紧致的色细缝，像是被最
湛的匠
用最细的笔勾勒而出；还有那从缝隙中悄然渗出的，一缕浓稠的白色粘，在光线下泛着
靡的微光。
他尤其记得那三个男生对母亲后庭的形容——“花苞一样致”、“淡色，放
状细密的褶子”、“想象一下
进去……”那一刻，他感到的愤怒如此真实，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黑暗的独占快感。
你们只能看，只能猜，而我已经知道那里有多紧、多热、多会吸了。
这份只有他知晓的真实触感，成了浇灌他欲望的最好燃料。
推开家门，屋子里空
的，带着母亲身上那种特有的清冷香气。苏婉清还没下班。林辰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书包滑落在地。
他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暮色，站定，然后缓缓地、
地吸了一
气。
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属于母亲的体香，如同最烈的催
药，让他胯下的硬挺又胀大了几分。
他走到床边坐下，闭上眼，开始回想许强昨天在废弃楼梯间对他说的每一个字。
“素
，懂不懂？就是只在外面蹭，不进去。不算真的
，心理负担不用那么重。”许强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狡猾，“你想象一下，就用你那个
，沿着你妈那条缝，从上到下，慢慢地、慢慢地蹭……她的水那么多，滑得很。你就在蒂那儿多磨几下，她睡着了都会有反应。最后，你在外面，在她肚子上，或者大腿上。完事，你还是你妈的好儿子，谁也不知道。”
“不算真的……”林辰在黑暗中咀嚼着这句话，像是在品尝一颗裹着蜜糖的毒药。
他反复地默念，语速越来越快，仿佛念得多了，这就能变成不可动摇的真理。
“只是蹭蹭，不进去。只是蹭蹭。这是素，不算
，不算，不算……”
他感到自己内心的某道闸门正在轰然
开。
他知道，许强的借是多么的苍白和可笑，但他此刻太需要这个借了。
它像一块遮羞布，让他可以自欺欺地跨出那决定
的一步。
内心处，他比谁都清楚，“只是蹭蹭”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崩塌的谎言，一旦沾上那片湿润温热的软
，意志力就会像沙堡一样被
水冲垮。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一种饥渴而坚定的光芒。不是挣扎，而是确认。确认自己今晚就要这么做，确认自己已经无法回。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勃起而有些酸胀的腰肢，然后轻车熟路地走向隔壁母亲的卧室。门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
母亲的卧室一如既往地整洁清冷，浅灰色的床单铺得没有一丝褶皱，空气里漂浮着她身上那种更浓郁的、令迷醉的体香。
林辰的目光准地锁定在床柜上。
他走过去，蹲下，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
安眠药瓶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拿起来，借着窗外的微光观察。
药量比他上次查看时少了一些，但瓶底还剩下足够的分量。
他的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瓶身，心中涌起一阵稳胜券的踏实感。
她会吃的，她会像往常一样，在睡前服下一片，然后沉沉睡去。
这是他今晚计划的第一块基石，已经稳稳地铺好了。
他将药瓶放回原处，连旋转的角度都复原得一模一样，然后退出了母亲的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他打开衣柜，从最底层隐秘的角落翻出一小瓶润滑。
这还是之前许强给他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他拧开盖子，闻了闻，是无味的。
但转念一想，母亲正处在排卵期，那个地方……光是想想那汩汩涌出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