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疤。
这次他碰到了。但只有一下,很快就移开了。
他退出来时,
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比前两次量多。她用纸巾按住,擦了三次才勉强
净。
凌晨两点。
她又一次站在客厅,手里端着水杯。路过玄关时,她看到他的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拉链没拉。那份下午苏晚抱在怀里的牛皮纸档案袋露出一角。
她打开档案袋。
里面是一叠案卷材料,首页贴了张便利贴。
便利贴上的字迹很细,是苏晚的:周律,这份需要您签字。
晚安。
后面没有称呼。
但“晚安”两个字下面的横线画得很长,收笔时带了一个上挑的弧度。
她认得这个弧度,是她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笑。
她把便利贴揭下来,折好,放进自己大衣
袋。
第二天下午,林听一个
去了一趟专柜。
她买了一对珍珠耳钉。比苏晚那对贵,光泽偏冷。柜姐问她要送
吗,她说不送。
她自己戴上,对着柜台镜子看了看。珍珠贴在耳垂上,冷冷地亮着。
然后她去隔壁买了一条锁骨链,细链,不带坠。她把链子攥在手心,金属的凉意透过指纹渗进去。
她不会戴它。
她只是想知道,苏晚每天早上扣上这条链子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那个拇指的位置吗。
在想她遮住的痕迹是谁留的吗。
在想周恪完事后抽出
茎时耳根发红的温度吗。
林停把锁骨链放进包里,拉上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