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的皮肤底下——他的
的形状，正像一个巨大的、正在往上冒的、被她的皮肤包裹着的隆起的山丘一样——
眼可见地、实实在在往外鼓了出来。
随着他每一次往更
处推进，那个隆起的弧度就越变越大、越鼓越圆，像一枚正要从她皮肤内侧往外
壳的东西。
我开始觉得自己的肠子里也起了同样的反应。
那个东西——虽然
在她里面，我的肚子竟然也开始隐隐有了被顶到的错觉。
凯莉的呻吟——在短短几秒内就攀到了近乎兽类的嚎叫。
那种声音已经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了，而是在她体内某一个被从没被触碰过的处被引
之后，沿着腹腔一路往上冲，最后把她整个
的声带都撕成了一条布。
唐把他那根硬得像被烤透了的铁柱一样的东西整根没
在她体内——每一寸都没了进去，一根不剩地全埋在她那圈已经被彻底撑变了形的、从内侧把他的形状膨成了视觉的铁证。
那个鼓包——厚得像在她小腹上扣了一个比我拳还大的半球。
“
——”我说。喉咙紧得只剩下这一个字能从里面挤过去，连气流都被卡得变了形。
唐对着我咧开了嘴——那满
白牙在灯下闪着胜利的、被抛光过的光。
“很高兴你喜欢。现在——”他说，“从床上下去。躺地上。你该待的地方。”
我松开了凯莉的脚踝。
她的腿从空中被放下来，整个还软在床垫上，被他的巨物钉着。
我从床上滑了下去——光
的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我整个平躺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地毯粗粝的绒毛扎着我的后背——那毛质硬而扎，垫在身下没有一丝柔软，像躺在一层被磨得半秃的、每根纤维都在往我皮肤里刺的毛刷子上。
他在床上——在我的正上方——我的妻子。
一遍。
又一遍。
我试图去数她到了几次，但几乎马上就数不过来了——她的叫声一
接一，从压抑的尖叫到嘶哑的哀鸣再重新蓄满成下一挣脱不了的、被到失控的哭腔。
我很快就放弃了。
他了她整整一夜。
而我——就这么躺在地毯上。
跟着那些钻透我耳膜的声音——在床垫弹簧吱呀吱呀的呻吟里、在皮拍打皮的闷响里、在她每一声被碾碎又重新拼起来的尖叫里——我握着自己那根
，从到尾，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一个碎的，没用的，可怜到连羞耻都没力气再往下挖的——绿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