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刘婶儿!”
“都是邻居客气啥,有空常来坐坐啊!”
我笑着与刘婶挥手告别,临走时又去看了眼c,他还活着,蜷缩在衣物上睡的正香。
他身上的锁链任然完好无损,没有挣脱的迹象,我放下心来,离开地下室后又为门上了锁。
之后我便骑上我心的小电驴前往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