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滑腻、微凉、柔软到了极点。
沐筱筱并未察觉到这底层修士暗藏的猥亵心思,只当他是因为剧痛和感激而手抖。她微微一笑,那浅浅的梨涡让
如沐春风。
她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件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轻轻落下,遮住了那片耀眼的雪白。
但在裙摆垂落的瞬间,那极其柔软轻薄的布料,仿佛带着一丝刻意的撩拨,犹如春风拂柳般,轻轻地从陈平那沾满泥污的手背上扫过。
那一丝极其轻微的触感,就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地扫过了陈平心底最
处的痒处。
沐筱筱转身离去,踩着两寸高的踏云履,清脆的“叮铃”声再次在死寂绝望的伤兵营中响起。
她月白色的短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间那一截光洁纤细的细腰若隐若现,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浅青色的短裙下迈出极其优雅迷
的弧度。
她走向了下一个哀嚎的伤员,继续散发着她那纯洁而虚假的慈悲之光。
陈平依旧像一只死狗一样趴在泥水里。
但他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周遭令
作呕的血腥味和惨叫声。
他死死地攥着那块还带着沐筱筱掌心余温的青色玉牌,手心里全是激动出的冷汗。
他贪婪地将刚才被沐筱筱裙摆扫过的手背凑到鼻尖,
地、近乎变态地吸了一大
。
淡淡的、混合着上百种灵
清香的体香,犹如最致命的迷幻药,直冲他的大脑。
“老天爷开眼了……老天爷开眼了!”
陈平那张沧桑市侩的老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狂热且猥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