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已经扩散到
掌大小，布料紧贴着
部的
廓。
“第一次？”李峰问，声音哑得厉害。
母亲点
，额抵着墙壁，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李峰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
少
的下体完全
露——稀疏的浅褐色毛，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大唇，还有中间那条紧闭的、泛着水光的
缝。
很小，
的，正在随着主
的颤抖而轻微收缩。
李峰将
顶上那片湿润的
。
镜从侧面推进，特写给到两即将连接的部位——粗大的紫红色抵着娇的缝，尺寸的对比悬殊得令心悸。
“忍着。”李峰说，腰身一沉。
撕裂的声音几乎和母亲的惨叫同时响起。
她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被李峰用手掌按回墙壁。
鲜血顺着两的
合处涌出来，混着透明的
，滴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李峰停住动作，低看着那处被自己强行撑开的——红色的壁紧紧裹着茎的根部，边缘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鲜血正从缝隙里不断渗出。
“
……”他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血丝，每一次都让母亲发出
碎的呜咽。
但奇怪的事
发生了。
随着抽的持续，母亲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起初是纯粹的痛苦，然后掺杂了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变成了一种压抑的、近乎愉悦的呻吟。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后顶，迎合着撞击的节奏。
撑在墙上的手指蜷缩又张开，指甲刮擦着墙皮，发出刺啦的声响。
而那对一直被挤压在墙壁和身体之间的巨
，此刻正随着撞击剧烈摩擦墙面。
被压扁又弹起，晕和在粗糙的水泥面上反复刮擦。
当李峰一次特别
的顶撞时，母亲突然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她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猛然收缩，紧紧箍住李峰的茎，一
透明的体从合处
溅出来，混着鲜血，在地上溅开一小滩。
她高
了。
在处的疼痛里，在被粗糙墙壁摩擦的折磨里，高了。
画面外死寂了几秒。然后辉哥的声音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录下来没有？都录下来了？这骚货被开苞的时候高了！”
李峰也愣住了。
他低看着母亲颤抖的脊背，看着那对因为高而疯狂晃动的巨，喉结剧烈滚动。
下一秒，他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抓住母亲的胯骨，开始更加凶地
。
每一次都尽根没，睾丸拍打在她红肿的唇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母亲已经不再哭了。
她的脸侧对着镜，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却挂着那个诡异的、痉挛般的笑容。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放
得不像十七岁的处，而像经验丰富的娼
。
她的双手离开墙壁，反手抓住李峰按在自己胯骨上的手，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攥住。
房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晃动，尖在墙壁上磨得通红，几乎要渗血。
李峰低吼一声，茎抵到最处，身体剧烈颤抖。
时他咬住了母亲的后颈，在那里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
拔出茎时，浓稠的混着血从母亲红肿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弯处积成黏腻的一滴。
但还没结束。
李峰刚退开，另一个男生就冲进了画面。
他更瘦些，戴着黑框眼镜，校服裤子已经褪到脚踝。
他甚至没做任何准备，直接对准那个还在流着和血的，狠狠捅了进去。
母亲发出今天最凄厉的一声惨叫——但仅仅是一声。
随后她的声音又变成了那种绵长的、颤抖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倾，房重重拍在墙面上，发出沉闷的响。
眼镜男抓住她的发，将她的脸扭向镜。
“笑。”他命令道，“让辉哥拍清楚你这张骚脸。”
母亲的眼睛对焦了片刻，看向镜。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脸颊上留着掌印，嘴角却真的扯出了一个笑容——扭曲的、碎的，但确确实实是笑容。
她的舌伸出来，舔了舔裂的嘴唇，然后对着镜，缓慢地、刻意地，吐出了一小截舌尖。
画面在这里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拍摄者手抖了。
眼镜男骂了句脏话，抽得更狠。
母亲的被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