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而是高
余韵般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去休息吧。”我说,“明天周末,我们可以慢慢想。”
她点点
,转身走向卧室。
脚步依然虚浮,但比刚才多了一丝奇怪的稳定——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重担,又像是终于承认了某种一直逃避的事实。
她的背影在湿透的睡裙下完全显露出来,布料紧贴着背部曲线、腰窝、
部的弧度,每一步都让那些曲线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卧室门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的道具:凌
的领带,打开的手铐,黑色的皮鞭。
空气中还弥漫着她的气味:汗水、
汁、沐浴露,还有那
浓烈的、
欲褪去后的慵懒气息。
我弯腰捡起皮鞭,手指摩挲着鞭柄。
裂缝已经不再是裂缝。
它变成了
。
而我,已经不只是伸进去一只手。
我的整个身体,我的意志,我的欲望,都已经挤进了那个世界——那个辉哥为她打造的、黑暗的、扭曲的、快乐的世界。
现在,这个世界开始变成我的。
以我的规则,我的节奏,我的方式。
她的苏醒,不再只是开始。
她已经回来了。
以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