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周韵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到
儿碗里，语气随意得像任何一位关心儿的母亲，“项目很棘手？看你累得话都不想说了。”
“还、还好……就是赶进度，开了几个会……”周雅雯机械地回答，拿起汤勺，手却抖得厉害，瓷勺碰撞碗沿，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她舀起一勺汤，送到嘴边，却因为手抖洒出来一些，落在她始终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外套覆盖的区域。^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勺子“哐当”一声掉回碗里。
“小心点。”周韵抽出纸巾递过去，目光落在她湿了一小片的外套下摆，又缓缓上移，落到她惨白的脸上。
“雯雯，”她放下筷子，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你告诉妈，到底怎么了？你从进门开始就不对劲。外套一直穿着，身上……”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还是……遇到了什么事？”
来了。
追问开始了。
周雅雯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左
处那持续不断的细微震动，此刻在死寂的餐厅里，在她高度紧张的神经感知下，被无限放大，变成了一种轰鸣般的羞耻噪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顽固地震颤，牵扯着红肿敏感的尖，甚至带动着失去文胸束缚的整个左，在薄薄的衬衫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可怜地颤动。
而腿间，丝袜裆部那粗糙发硬的区域，摩擦着最娇
的皮肤，那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异味，仿佛随着母亲的话语，变得更加浓烈，直往她鼻子里钻。
“没、没什么事……”她低下
，避开母亲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就是累了……空调太冷，有点着凉……身上是……是中午吃饭，不小心打翻了饮料，可能没弄
净……”谎言脱
而出，拙劣得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
“饮料？”周韵的声音听不出
绪，“什么饮料，味道这么……特别？”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儿并拢的腿。
“就……就是咖啡！对，咖啡洒了！”周雅雯急切地补充，手指将外套布料攥得死紧，“同事……同事恶作剧，不小心碰到的……”
“哦。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周韵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饮料，反而换了个方向，“那你一直捂着胸什么？心脏不舒服？还是……”她的视线锐利起来，“里面穿了什么不舒服的衣服？”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直直刺
周雅雯最恐惧的领域。
她几乎要弹跳起来，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隔着外套和衬衫，都能感觉到自己左侧房下缘那个硬质的控制器
廓，以及更上方，区域那不正常的、持续的震颤。
“没有！就是……就是外套拉链有点硌
……”她语无伦次，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此刻寂静的餐厅里清晰可闻的电子音，从她外套袋里传出。是手机短信提示音。
几乎同时，书房方向，那扇一直紧闭的门后，似乎也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椅子移动，或者书本合上的声音。
周雅雯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脸色瞬间由白转青。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扭看向书房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哀求，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骨髓的顺从。
周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目光在儿惊惶失措的脸和那扇紧闭的书房门之间缓缓移动，眼底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关切，有疑惑，有逐渐加的忧虑，还有一丝……仿佛触及了某些遥远记忆的、冰冷的了然。
“是……是垃圾短信……”周雅雯慌
地从袋里掏出手机，看也没看就按熄了屏幕，死死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她不敢看。
她怕那是“主”的催促，或是张经理“关心”的“汇报提醒”，更怕那是任何会将她此刻不堪境地
露在母亲眼前的信息。
“雯雯，”周韵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沉重的穿透力，“我是你妈妈。”
周雅雯抬起，泪眼模糊地看向母亲。
周韵看着她，眼神邃，那里面翻涌着周雅雯看不懂的复杂绪，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沉的、仿佛经历过类似磨难的疲惫。
“你小时候，摔了跤磕
了膝盖，回家怕我骂，会偷偷用创可贴贴上，但血总会渗出来，味道是瞒不住的。”她缓缓说道，声音像叹息，“你第一次生理期弄脏了床单，吓得躲在卫生间哭，也是我发现的。你中学时偷偷喜欢隔壁班的男生，写了好些不敢寄出去的信，藏在枕底下，以为我不知道……”
她每说一句，周雅雯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