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母亲的要求。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飘在了顶上方,冰冷地俯视着这具穿着透明衬衫、带着尿湿与自身分泌物混合的丝袜、体内藏着震动源、房因羞辱而酸胀、正走向预定羞辱的躯体。
左的跳蛋持续嗡鸣,像一颗倒计时的钟,敲响着她“正常”社会格彻底崩解的每一步,而身体内部那悄然涌动、违背意志的温热与湿润,则是这崩解过程里最沉默也最讽刺的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