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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使用的、沉甸甸的饱胀感。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存在意义上的。
她这具容器，终于被毫无保留地、粗
地装满了——装满了力的
、污秽的尿、羞耻的
、痛苦的血、冰冷的异物、还有……那些施者投
而来的、最原始的欲望、嫌恶与恐惧。
很满。很痛。很脏。很恶心。
但……不再空了。不再需要思考“我是谁”、“我该怎么办”。她只是存在着，作为一具被使用过的容器，存在着。
左
处的震动，不知何时，似乎减弱了一些，变成了更低沉、更规律的嗡鸣，像一种疲惫的叹息，又像一种最终的认可。
她躺在散发着腐臭的垃圾袋里，躺在冰冷的墙角，苍蝇在她
顶盘旋。
她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下疼痛不堪的手臂，抱住了自己伤痕累累、沾满污秽的身体。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嘴角，那抹扭曲的弧度，最终定格成了一个近乎安详的、沉浸在无尽黑暗快感与彻底解脱中的微笑。
一缕混合着汁、
水和血丝的透明体，从她嘴角缓缓流下，渗进了黑色的垃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