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就异常猛烈，因为尿道被扩张，尿流比正常
更粗、更快，哗啦啦地冲击着塑料盆底，溅起大片水花。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周雅雯的身体随着尿
的排出而剧烈颤抖，到最后几乎完全瘫软在笼壁上，只有腿间还在轻微抽搐，挤出最后几滴淡黄色的体。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便盆里积了将近满的淡黄色体，散发出浓烈的氨水气味。周斌关闭摄像机，满意地点点
。
“排尿过程记录完成。尿流开始延迟三秒，但一旦开始就完全无法中断，流量巨大——盆底肌控制力评分：不及格，但符合尿道扩张后的预期。”他在活页夹上记录，“现在，清洁。”
周韵捧着那盆还温热的、几乎要溢出的尿，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周斌从她手中接过便盆，放在地板上，然后指向周雅雯依旧敞开的腿间——那里，尿还在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部、
露的子宫体表面都沾满了淡黄色的体。
“舔
净。”他的命令简洁而残酷，“用你的舌清洁她的部、子宫体表面、以及大腿内侧的所有尿。然后，将便盆里剩余的尿喝掉一半，剩下的一半用嘴渡回给她——完成体的循环。”
周韵盯着便盆里晃动的淡黄色体，胃部剧烈翻搅。
但多年的服从训练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行动——她低下，凑近周雅雯的腿间。
尿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
儿体的微腥和氨水的刺鼻。
她伸出舌，第一次触碰到了儿部湿润的、沾满尿的皮肤。
周雅雯的身体猛地一颤。
母亲的舌温热而柔软，舔过她因为排尿而
湿的唇、尿道
、以及因为子宫脱垂而露在外的、沾满尿的子宫体表面。
那种触感极其怪异——羞耻到了极致，却又有一种被彻底清洁、被照顾的错觉。
周韵的舌很仔细，像母兽清洁幼崽，舔过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尿全部卷
中。
尿的咸涩味在她的腔里弥漫开，她强忍着恶心，继续舔舐，直到周雅雯的部、子宫体表面完全净，只剩下唾的光泽和子宫体本身的暗红色。
然后她转向便盆。几乎满溢的淡黄色体在塑料盆底晃动。周韵闭上眼睛，将脸埋盆中，张开嘴，喝下了第一。
温热的尿滑过她的喉咙，味道浓烈而苦涩。
她强迫自己吞咽，一，两，三……尿灌她的胃，带来一阵阵痉挛。
她喝得很慢，但很坚持，直到便盆里的体减少到一半。
她的胃在剧烈抗议，喉咙在收缩，但她没有停下。
喝完一半后，她含住最后一大尿，爬向周雅雯。
这一次，不需要强迫。
周雅雯看着母亲靠近，自动张开了嘴——不是顺从，而是某种更
层的、已经植本能的服从。
周韵吻上她，将嘴里那温热的、浓烈的尿渡了过去。
体再次滑周雅雯的喉咙，完成了一个羞辱的闭环：从她的身体排出，被母亲喝下一半，再被渡回她的体内。
周斌将这一切都录了下来。他在活页夹上打勾，写下：“排泄训练完成，清洁与回喂执行无误。”
下午的训练从两点开始。
周斌从箱子里取出另一组塞子——这一次是鲜红色的，材质更硬，表面布满了细小的、
状的凸起，尾部基座连着一根细电线，电线的另一端是一个小型遥控器。
“第二
子宫塞子训练。”周斌将红色塞子递给周韵，“这个塞子连接了低频电击功能。
后，我会每隔一段时间施加轻微电击，刺激子宫内壁肌
收缩。目的是训练子宫在异物存在下的条件反
收缩，强化塞子与快感的关联。”
周韵接过塞子。
她的子宫因为 anticipation 而微微悸动。
示范过程与上午类似，但这一次，当红色塞子完全她的子宫后，周斌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一阵微弱的电流通过塞子传宫腔。
周韵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鞭子抽打。
电流的刺激与塞子表面的状凸起叠加，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快感——尖锐的刺痛中掺杂着强烈的兴奋。
她的子宫肌条件反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塞子，反而让凸起更地嵌黏膜。
她尖叫出声，
涌，在不到一分钟内达到了第二次高。
到周雅雯时，她的抗拒已经减弱到了几乎不存在的地步。
药物、上午的训练、以及排泄训练带来的彻底羞辱，已经将她残存的意志瓦解。
她麻木地取出淡蓝色塞子，麻木地涂抹润滑剂，麻木地将红色塞子自己的子宫。
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