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者，将永远拥有优先欣赏、享用部分回馈的权利。这，是我周斌，对所有权的最终定义。”
“
杯。”他微微颔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台下
发出更狂热的欢呼与掌声。
那些观众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和许可，对周韵的玩弄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花样百出。
有
开始使用随身带来的各种道具，有尝试同时进
她多个孔
，有将
在她脸上、
房上、刚刚分娩过的
儿周雅雯附近的地面上，作为另一种形式的“标记”和“庆祝”。
周斌不再看他们。
他示意工作员将透明保育箱小心推走，又让用一张净的白布盖在虚脱昏迷的周雅雯身上，将她连平台一起缓缓推下舞台，送回后台。
他自己则走下舞台，穿过那些沉浸在变态狂欢中的观众，走向出
。
没有阻拦他，所有都在忙于“享用”那份“回馈礼物”，或者说，忙于在周斌所建立的这个黑暗系统的许可下，尽
释放自己最
的欲望。
走到门时，周斌停下脚步，回
最后看了一眼舞台。
舞台边缘，周韵像一团被彻底使用过的
布，被几个观众拖来拖去，身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承受着侵犯，脸上却还残留着一种扭曲的、近乎幸福的笑容。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吞吐、
汁。
周斌转回，毫无留恋地推门离开。
厚重的隔音门在他身后关闭，将剧场内所有的嘶吼、呻吟、
体撞击声以及那
浓烈到令作呕的体腥甜气，彻底隔绝。
门外是寂静的、废弃剧院长长的、昏暗的走廊。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稳定而清晰，一步步走向这个由他亲手打造并宣告完成的、永恒的黑暗闭环的处。
而在剧场内，狂欢还在继续。
直到黎明前，最后几名疲力竭的观众才陆续离去。
留下舞台上、沙发间一片狼藉，以及中央那具被使用到几乎失去形、昏迷在自身污秽与无数陌生体中的赤
体——周韵。
她的任务完成了，作为“回馈礼物”，她的价值被彻底榨取。
至于她之后会被如何处理，是丢弃还是回收再利用，已经无关心。
在这个闭环系统里，她已实现了她的“功能”。
剧院重归寂静。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