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确认下一个词的发音。
“世界上最
。”
柳依愣住了。
“你等姥姥
你,”柳寅说,吐字很慢,很用力,像是在复述一个已经在心里练习过很多遍的句子,“你不要等她了。我会
你的,世界上最
你。”
她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小小声地说:“妈妈我
你。”
她把脸又往里面埋了一点。
“世界上最
。”
柳依把
儿抱起来。
柳寅的腿缠在她腰上,脸埋在她颈窝里,毯子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
柳依抱着她,感觉到
儿小小的身体传来的温度——柔软,温热,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动物。
柳寅的小手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是她哄
儿睡觉的方式,现在被
儿用来哄她。
窗外伦敦的夜色正在一寸一寸地变
。
柳寅已经在她肩
睡着了,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脖颈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橘子味——是晚饭时候吃的那个橘子。
第二天早上,柳依给elliot hargreaves打了一个电话。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晨雾正在慢慢散开。
柳寅还在睡,翻了个身把被子踢掉一半。
柳依伸手替她掖好被角,手指在
儿脸颊上方停了一秒,虚虚地描了一下她的眉眼。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出那个已经在通讯录里存了好几周但从来没打过一次的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
他的声音很清醒,不像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
“elliot先生,”她说,“我是柳依。你上次说的话——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