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烙下所有权。
宁洱声站在夜色里,站在那张灯光的边缘之外。
伦敦的冬夜裹住他,湿冷的雾气从泰晤士河方向漫过来,像一条看不见的河在他脚边流淌。
我真像一个见不得光的,他想。
这个念像一枚针,从心脏的某个角落冷不丁刺进来,尖锐地,猝不及防地。他感到一阵酸痛,像被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拧了一把。
如果我真是她的就好了,宁洱声感到很泄气。
这个念像一小兽,从他心底最幽暗的角落里冲出来,撞得他肋骨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