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狂、他的痛苦,全部烙进了她的血脉里。
心跟心,隔着皮
,隔着骨骼,却在这一刻,以一种最原始、最
力的方式,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雪吟感觉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在胸腔里发出了共振。
咚,咚,咚。
不再是两个独立的声音,而是一个频率,一种节奏,一种无法分割的纠缠。
她彻底崩溃了。
眼泪决堤而下,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巨大的、无法承受的茫然和恐惧。
她好害怕。
害怕这份来之不易的、被当成一个
的温柔。
她也好喜欢。
喜欢这个疯了的男
,喜欢这份足以将她焚为灰烬的、病态的
意。
恐惧和喜欢,像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在她的心脏里翻滚,将她撕扯得血
模糊。
她不知道怎么办。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闻允夙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感觉到了她眼泪的温度。
他松开了吻着她颈侧的唇,抬起了
。
他看着她哭得泣不成声的模样,那张总是清冷得没有一丝
绪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无措的笨拙。
他想为她擦去眼泪,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无法动弹。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苍白无力。
最后,他只是缓缓地,松开了对她手腕的禁锢。
然后,他伸出手,捉住了她那只空着的、冰凉的小手。
雪吟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想要抽回。
闻允夙却没有给她机会。
他用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强硬地挤开她的指缝,然后,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那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带着宣告主权意味的姿势。
掌心相贴,指缝相嵌。
温热的,坚定的,无法挣脱的。
雪吟的哭声,在这个紧紧的
握中,渐渐变成了委屈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没再挣扎,只是任由眼泪流淌,仿佛要将这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恐惧、和那份不敢承认的
恋,全部哭出来。
闻允夙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染血的胸
上。
【哭吧。】
他终于开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
心折的纵容。
【哭完了,就别再想逃了。】
他握着她的手,不经意地,收紧了力道。
【雪吟,我们……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