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别怕,别怕,郎中说你是撞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郎中。
这个词像是一根冰冷的针,扎进辰澜的意识
处。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梦。
不是幻觉。
更不是那种高
后残留的错
意识。
她真的死过一次,而现在——
她真的,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前世的纽约、灯火、金钱、欲望、枪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合上,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取而代之的,是这具陌生却又年轻的身体,是这间
旧的屋子,是眼前这个“像母亲,却绝不是母亲”的
。
辰澜缓缓闭上眼,又再度睁开。
这一次,她的目光彻底清醒了。
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得很稳,很真实。
她轻轻吐出一
气,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原来如此。”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