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恢复。这剩下的半个疗程……唉,倒是棘手了。”
“什……什么……反、反扑!”
墨彩环一听这话,吓得魂儿都飞了半截,一张小脸瞬间煞白,眼泪说涌就涌了出来。
“师兄!师兄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环儿啊!环儿不想变丑……不想毁容……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使劲晃着秦峰的胳膊,急得语无伦次,“只要师兄肯救我,以后……以后师兄让环儿做什么,环儿都依!阿娘……阿娘你快帮环儿求求师兄吧!”
严蕙卿心知肚明,逆徒满
胡扯,什么火毒反扑,分明是挖好了坑等她们母
往里跳。
偏偏她又不敢点
,只能忍着锥心之痛配合演戏。垂下
,声音带颤低声下气地乞求道:
“秦仙师……不,峰儿……环儿毕竟是你师妹……便再想想办法吧?只要你肯救环儿,往后我们娘俩便是你的
婢,任凭差遣……只求你高抬贵手……”
秦峰脸上摆出一副沉重为难的神
,活像个正在做重大牺牲的得道高僧,实则心里笑歪了嘴。
他早就等着这句话了。有了这句承诺,接下来的剧本便顺理成章了。想必师娘也不会跳出来唱反调了吧?
说到底,以修仙界弱
强食的黑暗规矩,秦峰真要强行办了这母
俩,旁
也只会当他本事了得,谁会闲得蛋疼替两个凡俗
子讨公道?
但毕竟受现代熏陶,心里的底线让他没法像土着一样肆无忌惮,他也不在意严蕙卿的承诺出于何种无奈,这一切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承诺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这就是块上好的遮羞布。
有了它,接下来的事儿,便不再是强迫,而是行事,是尽责。
不过是……嗯,在遵守承诺罢了,这样心里也不至于良心不安。
墨彩环见师兄眉
紧锁,迟迟不应,急得她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整个身子都挂在了秦峰胳膊上。
时不时用平坦的小
包蹭他的胳膊,声音里带了些哭音:“师兄,别不说话呀!是缺什么还是难办?只要师兄肯救我,环儿什么都答应你!”
“唉,师妹既有此心,师兄再推三阻四,倒显得不近
了。”
秦峰摇着
,一副为你好却怕你受不了的纠结模样:“只是此法实在羞
,不便明言。师妹且附耳过来,听完后……再慢慢思量。”
待墨彩环听完化解的法子,整张脸烧得滚烫,连耳根子都染透了
色,比先前憋气接吻时还要窘迫百倍。
师兄的道理听起来无懈可击,可内容实在太过羞
!
尤其是要她主动吞咽所谓的阳元
华……这……这让她一个黄花闺
,如何做得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