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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米色毛衣，领
开得很浅，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她的手指停在毛衣的下摆边缘，顿了一下——然后她把毛衣也脱了。
她站在他面前，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衣。
小巧的弧度在布料下勾勒出柔和的线条——不大，她自己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是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哪里。
“……我的胸，是不是太小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夜风带走。她没有抬
看他，不敢看他那一刻的表
。
他没有用语言回答。
他伸出手——掌心轻轻覆在她左胸上。
不大，确实不大，刚好填满他掌心的弧度，他的拇指隔着那层布料轻轻滑过那枚凸起的
廓，她的呼吸因为他那个动作而断了一拍。
然后他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刚好。”
她眨了一下眼睛。
那层薄薄的水光在她眼眶里晃了一下，被她稳住了。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带着它从自己胸滑落，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引导他的手指触到了那道大腿根部与义肢的
界处。
那圈淡
色的、多年后已经平坦下来的疤痕组织，在灯光下泛着一圈极细的银色光泽。
“……前辈，你用力一点也没关系，不用考虑我。我不会疼的——这些——”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在灯光下折
着蓝光的义肢，“——它们没有痛觉。你不用担心会弄伤我。”
他低看着她那双在昏暗中发着微光的腿。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大腿根部那道接缝边缘的皮肤——那是她为数不多的、还有完整触觉的区域。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那张铺着洗得发白床单的单
床上。
她白色的长发在枕上铺散开来，像一场正在缓慢融化的雪。
他抵住她已经湿润的
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不是害怕，是一种“准备好了但不知道会迎来什么”的紧张。
他没有急于进。
他俯下身，在她额前那道旧疤的位置落下一个吻，然后缓缓沉她体内。
她在他进的那一瞬间弓起了身体——不是因为被他顶到了什么
处，是因为他进得太温柔了。
温柔到和她预期中的“你不用考虑我”完全不同，温柔到她准备好承受的那道预期重量落了空。
她的眼泪先于她的语言一步涌了出来，一边流泪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前辈——你不用——这么轻——我真的不会痛——你——啊——你可以——再——用力一点——我——”
他没有加快。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被呼吸压低的沙哑：“我知道你不会疼。但我还是会怕弄伤你。这是两回事。”
她攥着他衣料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然后她松开了那攥紧的力道，手指沿着他的衣料缓缓滑落，落在他撑在她侧的手背上，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不再说了。
他开始律动。
他的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记都顶得很——那种填满她的节奏，让她准备好的所有关于“用力”的请求全部失去了用武之地。
她的呻吟声开始从被她咬住的指缝间漏出来——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气音：“嗯——嗯——前——前辈——你——啊——你不用——这么轻——我——嗯——啊——”
他没有加快。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颈侧——嘴唇贴着她颈动脉搏动的位置，舌尖轻轻描画着那道脉动的廓。
她因为那个吻而仰起，露出从下颌到锁骨之间那道纤细的弧线，那些被压抑的呻吟声终于冲
了她的指缝：“啊——前辈——啊——那里——嗯啊——你——你顶到了——我——嗯——啊——啊——好——啊——”
她小巧的
在他胸轻轻晃动——a+的幅度，刚好贴合在他胸腔的弧度上。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复住她一侧的——不大，刚好填满他的掌心，他的拇指轻轻拨弄着那枚已经挺立的尖。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长的、带着颤抖的娇吟：“嗯啊——别——别捏那里——啊——！”
她那双透明的义肢松松地环在他腰侧，在他每一次挺时轻轻晃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流动。
那道淡蓝色的光影随着他的节奏而晃动——像是她终于卸下了那双维系了多年的缰绳，允许自己在那道节奏中被牵引、被填满、被完全地占有。
他的速度逐渐加快。
她那些断续的词汇被撞散了，变成了一串连续的、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