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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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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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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差点晕过去,我恨不得把那个狗男揪出来打断他的腿。

但白羽什么都不肯说,只是抱着肚子,流着眼泪求我们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白羽说:“这是我的孩子,跟那个男没有关系。我自己养。”

她说到做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孩子生下来,是个孩,取名白芸。那个男从始至终没有出现过。

白芸现在十岁了,长得像瓷娃娃一样漂亮,白白净净的,眉眼间全是白羽的影子,一看就是个美胚子。

那孩子特别乖,特别懂事,知道妈妈一个带她不容易,从来不要东西。

我平常没事的时候,也会去白羽那儿看看她们母俩,给她们送点吃的用的,带白芸出去玩玩。

白羽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是感激我的。

每次我去,她都会做一桌子菜,然后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看我吃完。

那丫从来不肯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藏着很多很多事。

而我这个当哥哥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们母俩最需要我的时候,站在她们前面,替她们遮风挡雨。

为了儿白凰雪能上个好学校,我和李清月早就在城里安了家。可妹妹白羽却执意带着儿芸芸,守着城郊那座空的老宅。

这些年,我提过无数次让她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每次提到这个话题,她总是低着,手里忙活着针线活或者择菜,用那种淡淡的、听不出绪的语气回绝我:“哥,我一个住习惯了,不想挪窝,这老宅子清净。”

我知道她心里有结。

当年学校里那件事,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上割了道可见骨的子。

从那以后,她就把自己缩进了壳里,不太愿意跟道。

这座老旧的宅院,是她最后的避风港,也是她给自己画地为牢的囚笼。

我一直想把她接出来,想好好照顾她们母,想让她从那个冷的壳里走出来。可无论我怎么软磨硬泡,她就是不肯松

直到今年年底,拆迁的红字刷上了老宅斑驳的墙面,隔壁传来一阵阵推土机的轰鸣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座承载了她所有回忆与伤痛的老房子终究是要没了。没了退路的白羽,终于不再倔强,红着眼圈点了

搬家那个周末的天气好得不像话。

十月底的江城,太阳暖洋洋地挂在顶,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几缕白云懒洋洋地飘着。

说好了搬完家就去解放公园看菊花展,小雪和小芸两个丫一大早就兴奋得不行,换上了新买的白裙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像两只花蝴蝶。

我们也没喊搬家公司。

老宅里的大件东西都太旧了,那张八仙桌桌腿都蛀空了,衣柜的门也掉了一扇,电视还是那种大的显像管电视,收废品的来看了一圈,只愿意出一百块把那台双门冰箱拉走。

最后我们决定,除了白羽和白芸母俩的个用品和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其他的全不要了,让收废品的一脑儿全拉走,省心。

我想多帮她们一点,可我的腿实在不争气。

暑假最后一天,我在小区门被一辆右转的出租车撞了。

右腿骨裂,还有轻微脑震,在医院躺了小半个月才出来,到现在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上下楼梯得扶着扶手,使不上劲儿。

医生说至少得养三个月才能恢复利索,我这心里急,但也没办法,伤筋动骨一百天,急不来。

我扶着腰,右腿那沉重的石膏虽然已经拆了,但骨裂后的余痛依然像细小的钢针,每走一步都在神经末梢狠狠扎一下。

八月底那场车祸的影还未完全散去,轻微脑震留下的眩晕感偶尔还会让眼前的景物产生瞬间的重影。

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穿梭在堆满纸箱的客厅里。

“哥,你腿脚不方便,别动了。去那屋把那台旧电脑里的资料导出来吧。只要e盘和f盘的东西。”白羽直起腰,抬手抹了抹额角的细汗,胸前那对硕大的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两只被困在织物里的白兔,不安分地跳动着。

我点了点,一瘸一拐地走到她房间,在那张老旧的电脑桌前坐下,按下开机键。

那台电脑响起了嗡嗡的风扇声,过了好久才慢吞吞地进桌面。

白羽和李清月在隔壁房间里清东西,我听到她们在商量哪些要哪些不要,时不时传来纸箱被胶带封的声音,还有白羽那淡淡的、没什么起伏的说话声。

小雪和小芸两个丫像两只撒欢的小狗,在各个房间之间窜来窜去,翻箱倒柜,时不时举着什么“宝贝”跑来找我献宝——“爸爸你看我找到了姑姑小时候的相册!”“舅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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