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的下颌线——她轻声说了一句:“——我很高兴是我。你刚才的样子——只有我看到了。”
他缓缓退出她体内。
随着他的抽离,一道混合着初次落红和
的细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低
看了一眼那道痕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伸手轻轻沾了一点那道混合的湿润,放在月光下看了一会儿:“——明天这条床单我要收起来。不洗了。”
她把沾着体
的手指轻轻擦在自己小腹上,侧过身,把额
抵在他的颈窝里。
沉默了片刻,她的声音贴着他颈侧的皮肤传出来,带着一道温热的共振:“——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
一个
就是从身体里记住他’——我以前觉得那是写书的
编出来骗读者感动的。但你现在在我体内留了那么多东西——我想忘也忘不掉了。”
“……不用忘。”
她在他颈窝里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声里带着高
后餍足的沙哑和一丝她特有的、优雅的狡黠:“——当然不忘。我还打算明天早上起来之后—再确认一次。万一今晚是梦呢。”
“……不是梦。”
她在他颈窝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那明天早上再确认一次。后天也是。只要你在黎那汐塔——我每天都要确认一次。”
他低下
,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没有回答。但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在月光中无声地回应了她。
窗外月光安静地照着黎那汐塔的屋顶和运河。那两枝白色月季在瓶中和她的呼吸一起,以同一种节律在浅影里散着极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