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身僵硬的瞬间,陈岸那具看似衰竭的身体
发出惊
的力量,他像一
濒死的野兽,猛地用肩膀撞开周砚城压制他的膝盖。
【小心!】
周砚城怒吼出声,本能地伸手去抓,但只扑到一片空气。
陈岸从裤袋里抽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刀刃发着乌光的短刀,他没有攻向她,反而用一种诡异的、殉道者般的笑容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秘密到此结束。
【不——!】
周砚城的嘶吼和刀片划
皮肤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鲜血
涌而出,溅在灰暗的墙壁上,像一朵绝望而绚烂的血色之花,陈岸的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还大睁着,死死地盯着她的方向。
周砚城冲到他身边,手指探上他的颈动脉,但那里早已一片死寂,他抬起
,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她,那里面是无尽的悔恨、愤怒和一种
切的、无力回天的绝望。
【
……】
他低声咒骂,一拳砸在身旁的地板上,发出闷响,他抓不住任何线索了。
就在这死寂的混
中,楼道外传来了清晰的、不急不缓的皮鞋踩踏声,以及滚
行李箱在粗糙地面滚动的特有的声音。
【白法医。】
周砚城站起身,挡在她和那具尸体之间,他的声音恢复了刑警的冷漠,但那份紧绷却像绷紧的琴弦。
门
出现了一个身影,白晏初推着他的勘验箱,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和银框眼镜,他看着这狼狈的一幕,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眼神先是扫过地上的尸体,然后落在周砚城的脸上。
【看来我又要加班了。】
他的声音很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毒舌,仿佛眼前这场血腥的死亡,只是一个打断了他正常工作流程的、小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