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一种……无法分离的、充满了罪恶感与痛苦的……寄生器官。】
他站起身,没有再去看那两
,也没有再去关心屏幕上的数据。
他只是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周砚城……】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一个远方的、可怜的、又可怕的对手说话。
【你以为你在赢得她?】
【不……】
【你只是在……亲手,为她打造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只属于你的……地狱。】
【而我……】
他笑了,那笑容里,是纯粹的、对于知识的、无尽的渴求。
【……终于有机会,去记录地狱的样子了。】
那一声凄厉的、正准备用指尖作为下一个音符的起手式的白晏初,整个
,都被这声尖叫钉在了原地。
他的手指,停在了离她肌肤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僵直着,像一尊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蜡像。
他不是没预料过她的反抗,甚至不是没预料过她的求饶。
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
在这个,他已经成为了主宰的、他即将亲手谱写乐章的【祭坛】上,她喊出的,却是另一个男
的名字。
周砚城。
那个野蛮的、只懂得用
力去占有的……愚蠢的猎犬。
那一瞬间,一种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的、混杂着屈辱与
怒的火焰,从他心底最
处,熊熊燃起。
他……白晏初,这场实验的导演,这场神迹的诠释者,竟然……输给了一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然后,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被他视为野兽的男
,那个被他打断了所有动作的周砚城,在听到那声尖叫的瞬间,眼中那种被打扰的怒火,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更
沉的、更疯狂的、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的……执着。
他没有理会白晏初,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在极度恐惧中向自己求救的
,然后,他动了。
他粗
地扒开了那只还停在她腿边的、属于白晏初的手,然后,在所有
惊愕的目光中,用一种近乎野蛮的、不带任何前戏的、纯粹属于占有的姿态,狠狠地……
了进去。
【啊——!!】
那不是尖叫。
那是一声……被撕裂的、被贯穿的、连灵魂都仿佛被这一击打碎的……长长的悲鸣。
李茉菓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后弓起,
部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金属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感觉自己被劈开了。
被那个她喊出名字的男
,用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了……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她的求救。
而他给予的回应,就是用更
的占有,来宣示他的主权。
白晏初站在那里,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比他之前录下的任何一段音频都更加……混
、更加……真实的……场面。
他看着周砚城那张因极度愤怒与占有欲而扭曲的脸,看着他每一次挺动腰腹时,那种要将眼前
彻底毁灭、揉碎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
他看着李茉菓那张因痛苦与被贯穿的撕裂感而涨得通红、挂满了泪水与汗水的脸,看着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学者式的、带着兴奋的笑。
那是一种……认输了的、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找到了新的、更刺激的……乐趣的……笑。
【……原来如此。】
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愉悦。
【我错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我不是导演。】
他走到门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
【我只是……一个,为主角们,准备好了最完美舞台的……布景师。】
他拉开门,外面的光,照亮了他脸上那种……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现在,】
他回过
,最后看了一眼那幅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野蛮的画面。
【……演出,才真正开始。】
他带上了门。
将那片属于野兽与猎物的、最原始的
响,彻底地,留在了那个……他亲手为他们准备的……完美的舞台里。
【不要!不要啊啊啊!好疼……许知越!别舔……我又要
了啊啊——】
那一声沙哑的、正像一
失控的野兽般在李茉菓体内横冲直撞的周砚城,动作猛地一滞。
他那张因极度占有而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被背叛的……狂怒。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