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混合著羞耻、绝望与身体失控的尖叫,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朵拉的魔盒。|最|新|网''|址|\|-〇1Bz.℃/℃)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温热的、带着淡淡咸味的
体,从她体内猛地
涌而出,湿透了身下的白色床单,也溅湿了他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
她瘫软在解剖台上,像一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虾米,浑身痉挛,
中发出无意识的、悲鸣般的呜咽。
【一次。】
白晏初看着那片迅速扩散的湿痕,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一丝记录数据般的冷静。
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那根嗡鸣的金属
,依旧压在那颗早已红肿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核上。
而那袋挂在一旁的生理食盐水,还在缓缓地,将更多的
体,注
她的体内。
第二次的尿意,很快,就比第一次更加凶猛、更加无法阻挡地来袭了。
【不。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她发出了像濒死野兽般的哀求,她宁愿立刻死去,也不愿再承受这种身体与灵魂双重被撕裂的极致的羞辱。
回答她的,是又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
第二次的热流,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像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她最后一丝尊严。
【两次。】
白晏初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
他看着她那张因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模糊的眼睛。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弓,绷紧,然后断裂,再绷紧,再断裂。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种最原始的冲动,在疯狂地撕咬着她的神经。
第三次、第四次。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究竟失禁了几次。
每一次的尖叫,都比上一次更加沙哑,每一次的释放,都让她的灵魂,剥离得更加彻底。
直到,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美丽的
偶,静静地躺在那片混杂着她体
、泪水与尿
的狼藉之中,只有胸
微弱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这时,白晏初才满意地,关掉了那根嗡鸣作响的金属
。
他将那根被他称之为【工具】的仪器,放回了原处。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白色实验袍的腰带。
袍子滑落,露出了他修长的、没有赘
的、像古典雕塑般完美的身体。
他那早已因这场残酷的审美而昂然挺立的、冰冷的器官,就这样,赤
地,
露在了她的面前。
他没有立刻进
。
他只是俯下身,用那只还沾着她体
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张早已麻木的、没有任何表
的脸。
【现在,】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
的耳语,却又冰冷得,像墓碑上的刻字。
【让我们,来完成这场仪式的最后一步。】
他分开她那还在无力地、颤抖的双腿,将那根冰冷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昂然挺立的
欲,缓缓地、一寸一寸地,
了那个被他反复摧残、早已泥泞不堪、却又因极度空虚而本能地渴望被填满的幽谷
处。
【啊!】
一声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带着痛苦的呻吟,从她
裂的嘴唇中,溢了出来。
那不是快感,不是欢愉,而是一种被填满了空
后,更加
沉的绝望。
【看,】
白晏初看着自己那根被她紧紧包裹的、带着罪恶的器官,眼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辉。
【我们,终于合而为一了。】
她那具早已被掏空的躯壳,竟在此刻,
发出了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
她像一只被
到绝境的、受了重伤的母兽,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地挣扎着,想从那张冰冷的解剖台上爬下去,想离开这个毁了她的魔鬼。
她的指甲在光滑的金属表面上,划出了一道道徒劳的、凄厉的刮擦声。
但,她只爬了不到几公分。
一只冰冷的手,像铁钳一样,狠狠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下一秒,她被一
无法抵抗的巨力,粗
地,拖了回去。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金属床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一阵晕眩感袭来,她看见了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无影灯,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解剖板上的蝴蝶。
【想跑?】
白晏初的声音,从她的
顶上方传来,那种温柔的语气,此刻听起来,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加令
恐惧。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背对着他,然后,他用膝盖,狠狠地,顶住了她的腰,让她那早已酸软无力的身体,被迫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