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终于【完成】的画，那种彻底掌控一个纯洁灵魂的、上帝般的快感，让他沉醉。
【晓溪，】他终于止住笑，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沙哑，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张花猫一样的脸，【你看，你多么有才华。】
那
从身体最
处引
的灼热，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饥渴的欲望。
但与此同时，她的脑海却像被冰水冲洗过一样，异常地、恐怖地清醒。
她清楚地看见顾言脸上那温和而残酷的微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背叛与屈辱。
这种清醒的痛苦，比任何迷幻都更让
疯狂。
【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属于类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快感，只有纯粹的、将要撕碎灵魂的绝望与憎恶。
她像一
被困在陷阱里的幼狼，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试图用声音驱散身边的恶鬼，哪怕只有一秒钟。
这刺耳的尖叫，终于让顾言脸上的微笑凝固了。
他的眉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太吵了。】
他冷冷地说。
下一秒，【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白晓溪的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让她的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痛，
中瞬间泛起一铁锈般的腥甜。
世界在她的视线里天旋地转，连那尖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被打得肿起的脸。
从小到大，连她父母都舍不得打她一下。
这个她最崇拜的老师，竟然……打了她。
顾言看着她那双因震惊和恐惧而瞪大的眼睛，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他缓缓从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银色的、折叠式的小刀。
【咔哒】一声，他弹出了刀片。
刀片在画室昏暗的灯光下，反
出一道冰冷而刺目的寒光，那道寒光，正好映在了白晓溪恐惧到极点的瞳孔里。
【我讨厌吵闹的东西。】他将冰冷的刀锋，轻轻地，贴在了她细
颈侧的皮肤上。
那种金属的冰冷触感，让白晓溪全身的血
都仿佛凝固了。
她连呼吸都停止了，身体僵直得像一具尸体，生怕自己稍微动一下，那锋利的刀刃就会割开她的喉咙。
【现在，听我的命令。】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地狱传来的判决，【叫我一声『教授』。】
白晓溪的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她死死地咬着牙，无法从喉咙里挤出那个曾经让她感到温暖和骄傲的称呼。
见她不从，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手上的刀锋，微微向下，轻轻地，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嘶——】一阵细微的刺痛传来。
【你的哥哥，白晏初，】他缓缓地，用刀锋挑起她的一缕湿透的发丝，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威胁，【市警局最年轻、最有前途的法医，对不对？我听说他很疼你，把你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
白晓溪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么，】顾言的刀锋，顺着她的锁骨，一路缓缓滑下，停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方，冰冷的刀尖，几乎要刺
她那片纤细的皮肤，【如果我不小心，让他在解剖一具尸体的时候，不小心『失足』，或者，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场『意外』……你说，会怎么样呢？】
那温和的语气，说出的却是魔鬼的毒咒。
白晓溪的眼中，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占据。
哥哥……
那个全世界最疼她、最
净、最完美的哥哥……
她可以忍受自己的死亡，可以忍受自己的毁灭，但她无法想像，那个像神一样存在的哥哥，会因为她而……
那把冰冷的刀，不仅仅是架在她的脖子上，更是架在了她哥哥的命脉上。
【怎么，想通了？】顾言欣赏着她眼中那从憎恶到恐惧，再到彻底绝望的
彩变化，感到无比的满足。
他收回了刀，但威胁，依然悬在空中。
【叫。】
他命令道。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白晓溪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体内的药物让她欲火焚身，脑中的恐惧让她如坠冰窟。
在这冰与火的地狱中，她终于，彻底投降了。
她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她被打得肿起的脸颊，滑落而下。
她张开被自己咬得流血的嘴唇，用一种比蚊蚋还要微弱的、碎的、带着颤抖的声音，挤出了那个词。
【……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