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了她颤抖的脊背。
他的动作不再那么狂
,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耐心的、一寸一寸的研磨。
像是要用自己最滚烫的硬度和体温,将自己的存在,永远地烙印进她的身体里。
【下地狱……】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她被汗水打湿的耳廓,那温热的呼吸,让她整个身子都战栗起来。
【那就一起……】他低吼着,腰腹猛地发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
、更重地,顶
了她最柔软的内里,那瞬间的胀痛与满足,让两
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不再说话。
因为语言在这一刻,已经失去了所有意义。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回答她。
他用自己的每一次进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在她体内的释放,来告诉她,他收到了她的誓言,也接受了她的献祭。
他们不再是加害者与受害者,也不再是创造者与作品。
他们是两个相互撕咬、相互吞噬、相互填补空
的,孤独的灵魂。
在这间小小的、充斥着
欲与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举行了一场只属于恶魔与信徒的,邪恶而神圣的婚礼。
而那枚婚戒,就是他留在她体内的,滚烫的、不断涌出的,罪恶的证明。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而他们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