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进耳朵里,痒痒的。她没有擦。
窗外,月光冷冷清清。
她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林婉,我走了。你要好好的。”
好好的。她能好好的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曾经最熟悉的,现在成了一个陌生。
而她自己,也成了自己的陌生。